第302章 脖颈上的红痕
?”

    “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魏斯律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告诉许清安,是索菲亚给他发了消息,说她和陆延洲在一起,还说自己有办法让他们分开。

    他担心许清安今晚真的会和陆延洲在一起过夜,于是他信了索菲亚的话。

    过程虽然卑劣,但结果是好的。

    至少此刻,许清安坐在他旁边,用担忧的语气对他说着关心的话。

    可余光里那点不容忽视的红痕,让他胸口绞痛。

    他放缓了语气:“清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害怕你再次受到伤害,今晚在酒吧,卢瑟和我讲了一些你在意大利发生的事,听说你被他们欺负,我就恨不得弄死陆延洲。”

    许清安皱起眉,卢瑟也太不知轻重,什么话都说。

    那些事在她这里,已经翻篇了。

    “阿律,你别为我的事担忧,免得劳神伤身。”

    她还想让魏斯律别对陆延洲抱有恶意,又怕他多心,便没有说。

    魏斯律一字一句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不为你担忧,我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许清安闻言,心口仿佛被压上一块重石,那重量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不想成为谁的牵挂,更不想成为谁活着的意义。

    这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红色的光映进车内,照得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模糊。

    许清安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带着一种疏淡的距离感:“阿律,你为自己活着就好,我们都为自己活着,这样就都不必为彼此担忧了,而且我们的关系已不似从前,我们也回不去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