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卑劣窃贼
    干燥的口舌仿佛触到雨后娇花,湿润柔软,带有一丝惑人的清香。

    陆延洲身体僵住,脑子“嗡”的一声响,那根弦怦然断裂。

    他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酒香甘甜,送到嘴边的小点心尤其醉人。

    浪潮汹涌,拍打崖壁,震得人浑身发麻。

    手指插进她的五指间,冰凉的触感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他蓦地停下。

    戒指,她的结婚戒指。

    陆延洲低笑几声,喘息着脸朝下,埋在身下之人的肩头。

    魏斯律,也是这样对她吗?

    十指紧扣,唇舌紧贴,呼吸紧缠……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另一个男人探索过。

    而他,是个见不得光的卑劣窃贼。

    这种荒唐的念头在心底扎根,迅速蔓延成荆棘丛。

    陆延洲的双臂伸到温软细腰下,用力收紧,将人裹在怀里,试图覆盖她身上另一个并不存在的雄性气息。

    他是真的疯了。

    准确来说,他早就疯了。

    许清安做了个梦,梦到手里拽着狗绳,狗狗在舔她的脸。

    她想躲开,但身体失去控制,动弹不得。

    醒来时,她手里居然真的握着什么。

    她细细一看,是剪断的半截领带。

    这领带还很眼熟,是陆延洲昨晚佩戴的。

    不用想,肯定是她喝醉后的“胆大妄为”。

    许清安把被子往上一扯蒙住头,毁灭吧,世界……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总觉得嘴巴有点红肿。

    估计是水土不服导致的轻微过敏,她没有在意,吃了两颗维生素。

    陆延洲在客厅用意语打电话,许清安等了十几分钟,惶惶开口。

    “那个,领带多少钱?我赔你。”

    陆延洲嘲弄地挑眉:“拿你男人的钱赔我?”

    “我在思序的月薪有三万呢,这次回去肯定能拿到奖金……”

    许清安算了算,似乎不够。

    陆延洲身上没有任何名牌,因为全是手工定制,领带也不例外。

    精良的料子,卓越的技术,昂贵的人工,七七八八加起来,一条领带抵得上她半年工资。

    “那条领带是手工定制,全世界仅此一条,你要是想赔偿,就亲手给我做条一模一样的。”

    陆延洲轻飘飘地说道,仿佛缝制一条领带的难度和做个沙包没区别。

    许清安不想欠他的,只能应下。

    “好。”

    她把剪成两节的领带装进包里,好带回去比对料子和式样。

    “这个还你,我没用过。”

    她拿出叠得整齐的手帕,放在陆延洲坐着的沙发扶手上。

    上次陆延洲在言陆集团把手帕给她后,她就用收纳袋装着,想着什么时候物归原主。

    陆延洲看都没看,穿上大衣。

    “走吧,出去吃饭。”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许清安围上羊绒围巾,抵御直往骨头里钻的湿寒。

    陆延洲钻进车里,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既然签好了合同,那我买明天的机票先回去。”

    许清安坐到后排,拿出手机订票,谁知年前的机票全部售罄。

    陆延洲弯起唇角,打开车内的播放器。

    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竖琴版本。

    许清安高中时第一次去陆延洲家,他用竖琴弹了这首曲子给她听。

    她坐在他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毯上,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如何压住琴弦,又如何温柔地将其拨响。

    金棕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那双蓝色的眼眸从琴弦上抬起,不时看向她。

    少女心事宛如梅雨时节的潮湿,令人愁闷又无法阻挡。

    从那以后,这首曲子就成了她的晚安曲。

    分手后,她对德彪西和竖琴都讳莫如深。

    他们在一家西餐厅吃了午饭,许清安准备去购物,好应付魏斯律。

    她人生地不熟,只能求助于陆延洲。

    陆延洲没有拒绝:“可以,作为交换条件,晚上陪我吃饭。”

    许清安一口应下,这算什么条件,她来这里后,哪一顿饭不是和他一起吃的?

    她买了保值的珠宝,给魏斯律选了一款腕表,还给白听冬买了艺术家品牌的包包,最后给每个同事都带了羊绒制品。

    陆延洲双手插兜靠在车上,看着她把大包小包塞进车里。

    “就没一件是送我的?”

    许清安微微一笑:“刷的是我老公的卡,你应该不会想要。”

    不是她小气,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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