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妈妈抬起头,咬了咬唇,“爷!”
“行了,先让他上来。”沈二爷又看向顾谨华。
疯疯癫癫,真让人倒胃口。
顾谨华伸手指着他,“你在正好。”
他往楼上走去,狼狈至极,连滚带爬。
“顾二爷,你又发什么疯。”沈二爷把门一关,再无半点好脸色。
“我发疯!我看你是把我当傻子耍!”
“顾二爷此话怎讲?”沈二爷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先坐,坐下慢慢说。”
要不是这顾谨华有用,他都不会多看这癫狗一眼,不仅没本事,还喜欢动不动发怒,真当自己是颗葱!
“这三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说好的考试题目,一个也对不上。
这十天,我日夜背着孟晓风给我的答案,却一个字都用不上。
你敢骗我!
那试题我一个也不会,全都考的我不会的!”
顾谨华生气,连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被他拂倒在地。
沈二爷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顾谨华越发厌恶。
还敢在他面前摔东西,真是活腻了。
“怎么可能!”但现在,他还必须再忍受着,毕竟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
顾谨华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才从考场出来,你所谓的题目,一个也没有考。我没必要骗你。
这一次,我不可能有名次了。
今天的考题,我都没有作答。
沈二爷,你把我害惨了!”
“我害你!”沈二爷再也忍不住了,“你是废物吗?就算考题对不上,你往常都没有一点积累吗?一个字都写不出,你以前的书白读呢?”
顾谨华爬起身来,“我是来告诉你,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不会再信你。”
他要离开,沈二爷怎么可能放他走。
“把话说清楚,我帮了你那么多,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顾谨华,这天下不没有白吃的午餐!”
顾谨华掀开他,“你帮我,笑话!”
他走到门口,“我不知道你跟吴太傅是怎么说的,我也不知道沈皇后又在中间做了什么。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不仅没有帮我,反而害了我。
现在还想我给你们做事,做梦!”
顾谨华跌跌撞撞走了下去。
沈二爷站在楼梯上,眼里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该死的顾谨华,过河拆桥,他为了那些试题,送了多少东西给吴太傅。
成绩还没公布,就来翻脸。
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然这顾谨华如此不上道,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香妈妈,顾二爷就算是安庆侯府的人,但他打人就是不对。”
香妈妈立刻会意。
当即就让红楼的打手,围住到了底下的顾谨华。
“给我狠狠地打!”
顾谨华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顿毒打。
且他毫无预备。
红楼门口,香妈妈的打手拖着死狗一样的顾谨华,扔了出去。
且还好心的让人去安庆侯府送了个信。
这会安庆侯其乐融融,顾谨婕收到门房的禀告,小脸立马僵住。
“谁给你的信?”
“是红楼里的老鸨派底下的人送来的信,说咱们二爷,被人打了倒在他们红楼外。”
顾谨婕站起身来,“娘,我去看看。”
她又歉意地跟孟老夫人点点头,便带着安庆侯府的人去寻那顾谨华。
“孟老夫人,咱们继续。”李筱雅接替顾谨婕招待起来。
只是因为顾谨华的事情,大家都被影响了胃口,匆匆吃过,便就散了。
“阿大,彭师傅跟谨婕一块去了没?”李筱雅有些担心,但她的担心是关乎于谨婕。
红楼老鸨分明是挑衅。
看来那沈二爷,装都不愿意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