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顾谨婕跑过去抱着她,“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顾谨敏摸了摸她的鼻子,“姐姐有事。”
孟晓风朝岳母躬身,且解释,“谨敏有了身孕,且害喜得厉害,她又不许我告诉你们。”
“什么?”李筱雅激动得朝顾谨敏走去。
顾谨婕也吓得放开了姐姐。
“我刚刚没有撞到你吧!”
“娘,”顾谨敏红着眼,双手已经被李筱雅握着。
“谨敏,”李筱雅眼睛也红了,她真是太高兴了,她的谨敏有了孩子,是做母亲的人了。
她走上了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路。
“娘,女儿没事。是夫君说得夸张!”
李筱雅实在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谨敏,你辛苦了!”
两人移到软榻上坐着,李筱雅赶紧叫翠娥去请大夫。
“娘,您不要这样夸张,不需要看大夫,我在家中躺了好几日。松山书院到底离这里还有一些路程,婆母担心我来回奔波,又知道谨婕这里有丧事,便让我在家中休养着。
所以,这些日子我和晓风就没有回来看你们。”
“你婆母的担心不无道理。
你害喜得厉害,更不能奔波。
待会大夫来看过之后,我得问清楚情况。
书院现在都还没有开课,你和晓风是不是可以在娘身边住一些日子?”
高兴归高兴,但女儿怀孕,李筱雅避免不了的担心。
顾谨敏朝孟晓风看了过去。
孟晓风嘴角含笑,轻轻点头。
“小婿正有此意,谨敏身体弱,怀孕之后吃不得东西,小婿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若有岳母和姨妹的照顾,一定会好许多。”
“你母亲那里?”李筱雅知道孟老夫人对之前顾谨荣所做之事耿耿于怀,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还有疙瘩。
就是孟晓风再通情达理,那样的羞辱,怕也难以忘怀吧。
只是他喜欢谨敏,愿意为了她迁就罢了。
但孟老夫人的意思,她还是得问过。
“这次是婆母劝我们来的,”顾谨敏抢着解释,“婆母心疼我吃不下,又生怕照顾不好我。所以主动提出,让我回娘家住一些时间。”
李筱雅微微点头,“你婆母待你真好,以后你要好好孝顺她。”
“娘,我知道!”
翠娥是把覃大夫请过来了,“老夫人,奴婢运气真好,一出门就碰到了覃大夫的马车,他刚在隔壁看过蒋二爷。”
覃大夫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
“覃大夫,快给谨敏看一看。”李筱雅忙不迭地说。
覃大夫鲜少见顾老夫人慌张的样子,也不磨蹭,立马给顾谨敏把脉。
“孟夫人这是有喜了!”覃大夫收回手便说,“刚一个月,男娃!”
“男娃?”顾谨婕比任何人都反应快,“覃大夫我们都知道你本事,但你这一摸就知道男娃女娃,是不是吹牛?”
覃大夫摸着下巴的胡子,“九个月后,安庆侯便知道老夫有没有吹牛了。”
他说,“这小子是个折腾的,孟夫人怕是要受些罪。”
“覃大夫,我女儿害喜得厉害,这个症状要持续多久。本夫人记得以前怀谨敏的时候,她很乖,本夫人什么都能吃。”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怀的胎也不一样。
但能肯定的是,孟夫人这个孩子,是个聪明的。”
顾谨婕更觉得覃大夫吹牛了,是,覃大夫是厉害,可不是什么都精通吧。
“那应该怎么办?”李筱雅问道。
“我会开几副安胎药,吃过之后会减轻一些害喜的症状。只是减轻,并不能克制。
不过孟夫人也不用担心,你像往常一样吃喝,实在吃不下,就作罢。
三个月后会好许多。”
顾谨敏点头,“多谢覃大夫。”只要孩子聪明健康,她受多大的罪都没关系。
送走覃大夫,顾谨婕心疼地跟姐姐说,“怀孩子这样的辛苦,该他们男人生才是。”
一旁的孟晓风生出愧疚之意,“夫人需要做什么,只管差遣为夫。”
顾谨敏害羞不已。
“伍月伍星,你们亲自去收拾大小姐和姑爷的院子。”李筱雅立刻安排起来。
“是!”
想了想又道,“谨婕,让你姐姐姐夫的院子挨着我的近一些。”
“那就住您隔壁吧!”顾谨婕也不磨蹭,喊来常平领伍月伍星过去。
这边顾谨敏和孟晓风确定住下。
雨竹轩里的难兄难弟也听到了消息。
“哼,咱们这安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