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致远肃目,盯着板栗,“关你屁事!”
板栗瞬间噤声。
蒋致远往后背一靠,“什么生气,她不是这样小气的人。我哄一哄,过两天就好了。”
忽然就转着眼睛,说不定不用两天。
板栗心里腹诽,爷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女人哪里有这样好哄。
要是好哄,这天下就没有这样多光棍。
爷也不会快四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在想什么!”蒋致远心里堵得慌,看着板栗那闪烁的目光,“你给我好好护着她,少了一根头发,我打你板子!”
“是!”板栗立马端正起来,“爷,那属下这就去了!”
“去吧!把东西还给她。”蒋致远又强调了遍。
女人都是这样吗?一言不合就要划清界线。
大嫂从前跟大哥一生气,就跑回娘家,还要大哥去接。
他扬了下手,打发走板栗,细细想着以前大哥是怎样哄大嫂的。
好像请回来后,还得陪上街,买买买。
嗯,他有了办法。
李筱雅在二楼陪翠娥他们一块吃了午饭,就回府去了。
蒋致远却是什么胃口也没有,满桌子的菜,一口也没动。
回到李府,众人就开始准备为晚上进宫做准备。
李筱雅心里闷了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蒋致远的话,哪里不有打动她的心,只是她知道,她是真的不配。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
她跟蒋致远注定没缘分。
她的心情,翠娥是感受出来了的,“您从吃午饭开始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老夫人,是发生什么了吗?”
李筱雅摇头,“快把衣服那些准备好,今天的宫宴,为主的怕是皇后。
去的也都是朝中命妇,以及一些大家闺秀。
怕是皇后想替二皇子相看。”
翠娥手脚不停,“这样的宫宴每年都办,老夫人,您从前没有参加过,会不会紧张?”
李筱雅微微点头,“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也得去。”
不去的话,如何报仇?
今晚,她要去见一见秦贵妃,她要去跟秦贵妃摊牌,若可以,她还想从秦贵妃口中探到她藏私兵的地方。
蒋致远告诉她,还有一处私兵的位置没有找到。
李筱雅摇了下头,她不是跟蒋致远划清界线了吗?怎么还想着去查这个事情。
“老夫人,还有顶帽子,应该在库房。奴婢去库房拿来。”翠娥把诰命服整理好了,就说要去拿帽子。
“去吧!”
“那您休息一会,别瞎想其他的。奴婢去去就来。”
“好。”李筱雅扬了下手,翠娥走出门,她就歪在了美人榻上。
只觉得胸口仍堵得慌。
“老夫人,”板栗突然现身,他半跪在地上。
李筱雅顿时坐正身子,“板栗,你怎么还在。本夫人不是把你还给蒋世子了吗?”
板栗从怀中拿出玉佩,“爷让属下给您送来,还说要哄你。”
李筱雅瞪大了眼睛,这话从板栗口里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可他一本正经,她要是慌了,岂不是不够冷静与绝情?
“老夫人,玉佩!”板栗把玉佩举了举。
李筱雅睨着他,“这是他的东西,我不要。”
板栗把东西放在身旁的桌上,“老夫人,不要白不要。有了这玉佩,你要做什么都方便。”
李筱雅这才发现板栗竟是这样的人,什么叫不要白不要。
好歹那蒋致远也是他的主子,他怎么还一副要坑主子的模样。
“而且,属下也不会离开。属下还是要保护您!”
李筱雅抿了下唇,在板栗的注视下,把玉佩拿了起来,“你说得对,不要白不要。这也是本夫人应得的。等事情办完,我再还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话,她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像是被什么推倒了。
此刻,她觉得呼吸十分的顺畅。
板栗弯唇,闪身离去。
“咦,外头可真冷,出去一趟,像是走进了冰窖。”翠娥抱着一个竹篮进来。
李筱雅抓在手中的玉佩赶紧收进了怀里。
“这么快就拿来呢?”她没话找话,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