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什么叫做一座金矿换一个女侯爷?
把朕当作利欲熏心的小人了吗?”
“皇上,您别生气。”皇后劝道,“顾谨荣无用,您另立安庆侯实属正常。
您顾念顾家祖上的功劳,给顾老夫人面子,是您重情重义。
外头那些嚼舌根的人,不必理会。”
皇上气得摔碎一整套茶杯,“你说得轻巧。一定是有心人传出来的。”
皇后见皇上是真的生气,于是猜测,“不会是顾老夫人说出去的吧!”
“不会是她。她不会那样的傻。这样和交易没有什么区别,她就是畏惧朕,才会把金矿乖乖奉上。
她还有子女在京城。
她不会做得罪朕的事情。”
皇后思忖,“那会是谁,当时只有你我和李筱雅在现场。”
皇上用力吐了口气,把目光投到皇后身上,“你有没有跟你家中兄长说?”
皇后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上,您怀疑臣妾?”
皇上冷冷一笑,“你也知道当时只有你我和李筱雅在场。不会是她,难道是朕?”
“朕被传成那种觊觎别人嫁妆,欺负人孤儿寡母的人,朕要害死自己吗?”
皇后连连后退,边退边摇头,“皇上,你冤枉臣妾。
臣妾跟您多年夫妻,臣妾做什么都是为了您。
您竟然怀疑臣妾把这样的事情透漏出去。”
“朕何曾怪你。”皇上上前抓住皇后的手,“朕是问你是否跟你兄长说过。
你对朕怎么样,朕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你的兄长,他们有儿有女,是不是全心为了你?
皇后,你要体谅朕,朕这些年坐着这皇位,忧心忡忡。
也就这几年才敢稍稍放下心来,你是朕的妻子,我们夫妻一体,做什么都应该目标一致。
我是怕你被沈家人利用!”
皇后心里酸楚。她的兄长,何曾为过他们。满心满眼里,为的都是她这个皇后。
就因为她出身商贾,她不受人恭敬,她的兄长替她做了多少事,捐赠了多少银钱。
可是不论她怎么做,皇上都不信任他们。
是啊!
夫妻一体,可是该怀疑还是怀疑,有时候,她真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皇后,你说话啊!”皇上用力抓着皇后的手。
皇后闭目,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皇上,臣妾昨日确实见过两位兄长。但臣妾可以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是散播这些谣言的人。
您信臣妾!”
皇上松开皇后的手,“不会这样巧合的,皇后!”
皇后眼泪不停,“皇上,几句言闲碎语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您不该纠结如此。”
“不是你,你当然不在乎!”皇上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