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贵最快清醒,“凭什么?娘你这是干什么?顾家还有我跟二哥,怎么能是一个丫头片子当安庆侯。
你不满大哥,你就去请求皇上褫夺他的安庆侯一爵。
可是在这个府中,还有我跟二哥站在你这一边。
你怎么能把安庆侯给一个赔钱货?”
李筱雅朝他走来,扬手一巴掌打在顾谨贵的脸上。
“听听你说的话,什么叫丫头片子?什么叫赔钱货?
顾谨贵,是不是本夫人太过容忍你?
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本夫人对你们几个失望透顶,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这府上也容不下你!”
顾谨贵捂着脸,“娘,都是你生的。凭什么?凭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
“你现在吃的喝的用的住的,全是本夫人的。
这叫什么也没有得到吗?”李筱雅懒得管他,朝女儿走去。
“谨婕,往后你就是安庆侯,要听许多不好听的话。
就比如刚刚从你四哥嘴里吐出来的污言秽语。
你要承受得起,也要处理得了。”
“是,娘。谨婕明白!”
顾谨贵满心不服气,“她又会什么?她难道比我聪明?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你垃圾啊!”顾谨婕抓着圣旨,朝顾谨贵走去。
“我叫你一声四哥,是因为你到底比我大那么一点。
可这些年,看看你的所作所为。
哪样事情是对的?
哪样事情又是有益的?
顾谨贵,最近你又在干什么,不要以为大家不知道。
只是懒得拆穿你而已。”
“我做什么了?我赚银子不行吗?”顾谨贵梗起脖子,“我是明白了,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满意。亏得我还老老实实守着她!”
他指向李筱雅,“你会后悔的!”
“后悔?”李筱雅讪笑,“我最后悔的便是,生了你们,却没有教好你们!”
“好!好啊好!”
顾谨贵转身,朝前面跑去。
边跑边说,“今日羞辱,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李筱雅朝他跑的方向看去,“何管家,去告诉荣管家,这次顾谨贵离开,不许他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包括荣丙,以及他要私下给顾谨贵的银钱。
让他留着银子养老。
不许再管顾谨贵!”
“是!”
“母亲,为何啊?”顾谨华瘫坐在地上许久了,他仰起头来,“什么叫我们都让你失望?儿子做的还不够好吗?近来,哪天没有来向您请安?你为何,为何就不能给儿子一次改过的机会。非要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吗?”
“谨华,你是要跟顾谨贵一样,大闹一通,然后离家吗?”李筱雅低头注视。
顾谨华慌忙摇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最好!”李筱雅冷声,“妹妹承爵是一件好事,是一件喜事。你该站起来恭贺她!”
顾谨华忙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上,“是!”
“这么看来,你还有救!”李筱雅冷冷地看着他,“谨婕虽是安庆侯,却也姓顾。
她又是你的亲妹妹。
她的荣耀便是你的荣耀。
谨华,你自己掂量。”
“是!”顾谨华心头按捺着熊熊烈火,整个脸庞都红了。眼睛尤其的红,似乎就要把眼前的吞噬。
“恭喜谨婕。二叔祝福你!”
“谨婕,三叔也替你高兴!”
其他人都围住顾谨婕祝贺,落单的顾谨华,只觉得心头酸楚。
他还以为会是他。
这下,有一个当安庆侯的妹妹,于他脸上只会更加无光。
吴小姐定然会问他,为何安庆侯会落到他妹妹手中,而不是他。
是不是他不受母亲喜欢。
那她嫁来府中,又能得到什么?
虽然吴小姐不是个势力的人,但她的父亲是的啊!
心中酸痛肿胀,他脚步虚浮,“母亲、妹妹,我的头有些痛,就先回院中休息了。”
无人在意他。
他说完这话,只得到两个轻轻地点头。
“好了,进屋说吧!”鲁氏高兴地说,“真是想不到,还能有女侯爷。咱们谨婕可太棒了!”
顾谨婕难得娇羞,“哎呀,二婶。”
石氏拉着顾谨婕的手往屋里走去。
“得庆祝,得让所有人知道,咱们谨婕是安庆侯了。”
“娘,您说呢?”顾谨婕问起身旁的李筱雅。
“当然要庆祝,不过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