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定是想让皇上您重视他。
如今他也算自食了恶果。
皇上,您说他说那样的假话,也许不只跟您讲了,跟秦尚书秦贵妃说了,一定还跟其他人讲了。
有人要他的命,还真不奇怪。”
她又重重呼了口气,十分沉痛般,“皇上,他骗了太多了的人,所以有人要他的性命,一点也不奇怪。
臣妇与他断绝关系,实在是他冥顽不灵。
为了整个顾家,臣妇才不得不做出那样的举动。
做为母亲,臣妇的心比任何人都痛。”
皇后微微叹气,“顾老夫人实在难为你了!”她也在打量皇上的神色,揣磨着圣上意思。
但无论如何,她都知道,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与这李筱雅彻底撕破脸。
秦岭金矿,皇上嘴上说不在乎,可作为枕边人,她比任何人清楚,皇上有多么的忌惮,有多么的想据为己有。
“皇上,顾老夫人实在大义,臣妾听了都免不了泪目。
是啊!
原来顾老夫人对顾家赤诚一片,她又怎么会做伤害顾家的事情。
也许是那安庆侯实在过分。
竟编造出这样的弥天大谎,惹来许多的人针对。
如今他又重伤,便是再有才华,也不堪重用。
顾老夫人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皇上抬起晦暗不明的眼,“那皇后觉得,朕应当如何?”
皇后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不如就听顾老夫人的意思,褫夺了顾谨荣安庆侯的爵位,换顾家其他人来当安庆侯。
可话到嘴边,她才惊出一身汗。
她差点替皇上做了决定。
她怎么能替皇上做决定?
“皇上,臣妾哪能替皇上您做主。臣妾虽然是皇后,但到底见识短。
皇上圣明,一定有最好的办法。”
皇上很满意皇后的回答,于是又问李筱雅,“顾老夫人,不如你说说,朕该如何处置安庆侯顾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