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皇上突然走了进来。
他甩袖,“顾老夫人,没想到你还在皇后宫里。朕补偿你的还不够吗?还要在皇后面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李筱雅低头垂泪。
“皇上,臣妇出宫去了的。是皇后差人叫回来的。
臣妇也不想哭,可实在忍不住。
臣妇心里委屈啊!”
“皇上,您别生气。”皇后上前抚着皇上的胸口,“顾老夫人只是一介女流,想事情想得极端。您别怪罪!”
“皇后,你就是好心!”皇上气得坐在八宝椅上,一双眼睛在李筱雅身上打量。
他有些搞不懂,这李筱雅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真粗鲁还是假粗鲁。
现在看来,有时候他觉得她的聪明,也只是在某一刻。
也许是凑巧吧!
要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主动说要褫夺儿子爵位的。
这样的事情,真是前所未有。
“顾老夫人,您别哭了,起来说话吧!”
李筱雅不起来,还换了个姿势坐在了地上。
“皇上,您来得正好。臣妇刚刚跟皇后说心里话,正说得伤心处。
您听一听,臣妇有多么的委屈。
皇上,臣妇觉得顾家实在不配您的重视。
顾谨荣也担不起安庆侯一爵位。
皇上,您是明君,又是做父母的,一定能明白臣妇的爱之深,责之切。”
皇上收在袖子里的手,握起了拳头,“你想干什么?”
“皇上,臣妇觉得顾谨荣不配做安庆侯,请求您收回他爵位。”
皇上气得拍案,“李筱雅,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顾家的荣耀,朕金口玉言,岂能说收回就收回的?”
李筱雅害怕地后退,移动了一下屁股。
“皇上,臣妇的意思是,安庆侯可以换成顾家的其他人,而不是顾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