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老夫人要担心她了,顿时匆匆决定,“那我明天再来!”
那驿站的官员抬头瞅了她一眼,“明天就送去城里了,你不必来这里等。”
翠娥“哦”的一声。
于是告辞。
走出驿站,正打算寻马车回去,就见阿二赶着马车过来。
“姑姑!”伍月从马车里探出头,“可算找到您了。”
阿二停下马车,跳下去,扶着翠娥上马车。
坐进马车里,翠娥狐疑地瞅着驿站,“竟没有老夫人的信,过去十多天,一封信也没有。那驿站的官员像是防着我。”
阿二赶着马车准备往回走。
“姑姑,你是觉得他们把老夫人的信故意藏了起来?”伍月一下说中翠娥的心思。
“从前我不是没有来过这里收信,有时候老夫人着急,我就先来这里等着。
以往那些驿站的官员见到我,还算客气。
但今天,他们格外冷漠,对我的话也爱答不理。
虽然老夫人与安庆侯府断了关系,但我并不觉得他们会受安庆侯府的影响。
以往不过是多给些赏银的事情,现在他们连赏银都不稀罕了。”
“姑姑你要不放心,咱们在这外面等一等。”伍月提议。
“也好!”翠娥正有此意,“送信官都是风雨无阻,今天的风雪虽然大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影响道路的行驶。”
所以送信官是一定会来的。
不过每回的信经由驿站的时候,都要检查一遍。翠娥觉得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姑姑,我把马车赶到那边树下,能远远看到道上来往的车辆马匹。”阿二迅速寻了个合适的停车点。
“好!”翠娥应允。
三人都坐在马车上,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方。
翠娥暗下决定,不找到问题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