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共就咱们几个人,二小姐性子大大咧咧,一点事儿也没有。我不忙!”
“那我就放心了。”李筱雅笑道,“年礼那些也该备上。在这之前,安庆侯府的年礼全都是我亲手置办的。现在安庆侯府另立了府,我们府上便没有多少要准备的。”
她吐了口气,“就二老爷、三老爷和二姑奶奶那里,你着重准备。至于顾家那些族人,仍按以往备着。至于送不送,等过几天我再告诉你。”
陈姨娘点头。
“还有,其他与我们府中有来往的人家,咱们也得备上。早早送过去。
不必太厚重,就按以往的规格来就是。
甚至可以再少一些。”
李筱雅又想了想。
“现在我有许多的事情有求于蒋世子,他掌管刑部,我得巴结一点。”
陈姨娘受意,“好,我一定办得妥帖!”
跟陈姨娘商量好年礼的事情,陈姨娘就回去准备了。李筱雅也准备出门。
她要去刑部,把手上的案子跟那李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交接一下,她也算功成身退。
只是她还没出门,顾谨华就找上门来了。
“母亲,这样冷的天,还要出门吗?”顾谨华恭敬地站在马车边上。
李筱雅还未上马车,便转过身来。
“有点小事情要处理,不过难得你来母亲这里,那母亲就不出去了。”她笑了笑。
“母亲,儿子来是想告诉您,大哥和三弟都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儿子想去看看,特地过来问问您的意见?”
李筱雅侧过身,抬目看着顾谨华,“你这样尊重母亲,母亲很高兴。你若想去看,便去看。
虽然那两个孽子没用,但我也乐见你们兄弟关系和睦。
谨华,你果然是读书人,深明大义。”
顾谨华被夸得飘飘然,“母亲放心,儿子的心永远都在您这一边。这次过去看大哥和三弟,还是会好好规劝他们的。”
“去吧!”李筱雅嘴角挂着笑,慈爱地看着顾谨华。
“母亲,其实儿子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正式的跟您讲!”顾谨华了解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此刻,他觉得母亲能依靠的只有他。
而且刚刚受到母亲的表扬,他自认为母亲已经别无选择。
除了他这个儿子争气,再无争气的人了。
便想趁这机会,跟母亲说说他与秀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