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是要替他们报仇的,万万不要颓废。”李筱雅从他跟前拿过一沓纸。
上面赫然写着“秦学义”的大名。
“你早就查到秦尚书与那场战事有关?”李筱雅敛目,“想要促成那样大的事。单靠秦尚书一人,肯定是不行的。”
“当然,他也不过是听人吩咐办事。
当年秦学义还不是尚书,但他却在吏部。他可以安插人。”
“你看!”蒋致远指着最厚的一沓纸,“是他干的。”
李筱雅目光投了过去,“皇上。”
“桩桩件件最后都指向他,”蒋致远喉咙哑道,“所以,我要杀了他!”
李筱雅抿了下唇,“蒋致远,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蒋致远抬手拍在那厚厚的纸上,“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当年的蒋家有多冤,驸马有多么的无辜。”
“所以你改变了主意,不打算再刺杀他。
而是想要把他的罪证公之于众。”
蒋致远笑着摇头,“不,是我根本刺杀不了他。他身边的高手如云。最近几年,我从未停止过刺杀他,可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现在不过是退而求其次!”
李筱雅被他逗笑,“可这与外头那些案子有什么关系?难道刑部有你想要的东西?”
“聪明!”蒋致远毫不吝啬的夸奖,“天水城一战后,皇上表面上力保下了我们,把我们蒋家发配驻守岭南。事实是想我们全家死在岭南之地。”
“除去我们蒋家,后来几年的时间里,有许多与当年这场战事有关的人,多少出了意外。
刑部记录在册!”
“所以你想借给外头那些百姓破案的机会,把刑部那些不能公开的机密,全都过一遍。
从中间找蛛丝马迹?”
蒋致远点头,“这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