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姨娘背着十茗,把眼角因害怕流出的眼泪擦了擦。
她不能再留在安庆侯府。
她宁愿她完不成任务。
跟在顾谨荣身边,随时都可能被拿出去挡包。
她跟下人没什么区别,她再也不肖想侯府主母的位子。
去求二爷!
海兰守着顾谨荣喂完药,夜已经黑了。
她偷偷出了安庆侯府,戴着黑色的斗篷,从后巷子快速地走了出去。
保利区这边安静,整个巷子都是静悄悄的。
子姜坐在墙头上,最近世子爷只让他关注安庆侯府的事情,他可是一件也没有落下。
瞧着安庆侯府跑出来的女人,他便跟了上去。
红楼里,海兰跪在地上。
沈二爷盯着她,脸色微红,今晚他喝了不少的酒。
“你说什么?
要离开安庆侯府?”
海兰战战兢兢地点头,“二爷,是属下不知好歹。身份暴露后,还以为凭自己的本事,能让顾谨荣完全信服。
可是现在,海兰自知能力不足,想结束任务。”
“付出这么多,你这个时候说收手?”沈二爷抓着酒瓶,重重放在身前的矮桌上。
“二爷,那顾谨荣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他也不是属下从前说的那样,又蠢又自大。
他连跟他一块长大的九怀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
他毫无感情!
属下原以为是自己挑得他与顾老夫人不和。
原来不是,他从骨子里就是个冷血的人。即便没有海兰,他也会跟顾老夫人反目。
因为顾谨荣眼里只有他自己。”
海兰心像浸在冰水里,凉得她无法呼吸。
“他没有感情!
他连他母亲都可以害,一块长大的小厮也可以害。
更莫说海兰了!”
沈二爷捏紧酒杯,“这个时候跟爷说反悔了,爷要是答应了你,如何管教其他的人?”
海兰心里更凉了,“二爷,您饶了属下吧!”
“不可以!顾谨荣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很快就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且再忍一忍。
海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