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没必要怕他。推脱不见就是!”季大少讨好地说。
“都怪你!”中山侯拿起一个茶杯就砸在季大少的脚边,“为了一个女人,闹出这样的麻烦事。若不是你,那安庆侯又怎么会盯着我们中山侯府不放?”
季大少心里委屈,脸上更是委屈。
“爹,当初秦贵妃找您的时候,是您同意儿子跟秦飞飞来往的。”
“你!”中山侯指着季大少,气竭。
“逆子!”
“爹,您别生气。”季二少出声安慰,“见见这安庆侯也不是坏事。”
中山侯和季大少一块看向他。
季大少眼里满是妒意,爹一向只听二弟的。明明他才是长子,可他的话,爹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老二,你说说看。”
季二少说,“安庆侯如今正受皇上器重,而且我们也都知道皇上为何封他为钦差大臣。
若真让他查到秦贵妃私底下找过我们,一定会大作文章。
所幸,他对我们中山侯还有所图。
若与他结成姻亲关系,他成了你的女婿,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将来他要真查出秦贵妃与秦家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说不定能帮我们撇清关系。”
“不行!”季大少说,“二弟,你想牺牲我们的妹妹?你有没有搞错,那是你我的亲妹妹,过了年她才十四岁。你疯了不成?”
季二少微微叹气,“我如何不知?我也同样心痛,但能怎么办?
并不是爹与秦贵妃之间的事情惹到这安庆侯,而是你跟秦飞飞把安庆侯惹毛了。
在他跟秦飞飞订亲期间,你们就勾搭到了一块。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安庆侯之所以不放过我们,你要占大部分原因。”
季大少被怼得无话可说。
“爹,如意是我们的心头宝,我们当然不希望她过得不好。可是,为了中山侯,为了整个季家。
咱们不得不这么做呀!”
季二少面露痛苦之色,“也许那顾谨荣是真心喜欢如意的呢?他要不喜欢,怎么会一再派人上门。
上回娘借口带着妹妹们去外地参佛,推脱了一次。
这一次他亲自上门,看来是势在必得。
也许如意嫁过去,能俘获他的心,到时候让他为我们所用,对咱们中山侯会有更大的好处。
便是在朝中,咱们也可以观望。”
中山侯喜欢这个儿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季二少这番话直接说到了他心里去了。
作为中山侯,他要顾虑的实在太多。
又岂是外人看到的这样的简单。
秦贵妃找他,他不得不去,毕竟她还有一位四皇子,假若将来四皇子坐上了那个位子,他便是大功臣。
可眼下,皇上正值壮年,也不能得罪。
总之,他是左右为难。只能见机行事了!
“老大,你去避一避,在你妹妹和安庆侯的婚事没谈妥之前,你不要再出现。”中山侯冲季大少说,“你不是把秦大小姐安排在别院里了吗?你便去别院暂住一段时间。”
季大少张了张嘴,终敌不过中山侯怒视的目光。
“行,我去!”
“老二,你随我去接见安庆侯。”
“是,爹!”季二少起身,跟在中山侯身后,往前院走去。
被扔在书房内的季大少紧握着双拳,眼里的愤怒越来越深。
他很不甘心,于是走出书房朝后院走去。
在中山侯客堂里等了两刻钟的顾谨荣耐心逐渐消散。
他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就要愤然起身。
正在这时,中山侯急步走了进来,“安庆侯,稀客呀!”
然后马上怒斥着身边的下人,“怎么让安庆侯等这么久?不早点通知本侯!”
下人无辜被骂,但也不敢反驳,只得认罪,“小人刚刚跑得急,摔了一跤,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中山侯气极,“下去领十个板子!”
然后转过脸对着安庆侯很是和颜悦色,“下人不懂事,安庆侯莫见怪!”
“无碍!”顾谨荣来这是有目的的,便重新坐了回去。
中山侯刚刚喝这样一出戏,无非是不想让他多想。
看来,刚刚这段时间,中山侯一定是商量出了一个结果。
他嘴角上扬,“中山侯近来很忙啊!”
“不忙,不忙。我一个闲散侯爷,整日不是逗猫就是遛狗。不像安庆侯,您是皇上亲封的钦差大臣,公务一定很繁忙。”
顾谨荣淡淡笑着。
场面一度凝固。
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