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李筱雅觉得奇怪。
顾谨敏突然僵硬,张了张嘴。
“岳母,我娘她去收衣裳去了。”孟晓风不卑不亢道,“家中有婆子帮忙,我娘闲不住,便替书院里的夫子们洗衣裳。”
“我娘洗衣裳仔细,她的手艺又好,有时候烂了的地方,经她手补过跟新的一样。书院的夫子们把衣裳交给她,都很放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筱雅一直看着他的脸。
在他脸上没有看到半点难为情,更没有觉得洗衣裳是一件多么低贱的工作。
她拍了拍顾谨敏的手,“作为母亲,真是自愧不如。”
顾谨敏轻轻松了口气,就在刚刚,她竟害怕娘会嫌弃婆母去做这样的事情。
然而,娘这般理解她。
也没有瞧不起孟家。
“娘也看过你了。可惜你婆母不在,不然还要与她聊会。我还得跟你婆母认真地道歉。”
“岳母,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何况错不在你。
我娘她也能理解您!”
外头淅淅沥沥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老夫人,我们该告辞了!”翠娥去外面看了一下,回到堂屋便催促。
顾谨敏腾地一下起身,“娘不留宿吗?”
说着这话,她又看了一下所处的环境,又懊恼的低下头。
“我们在外面订了客栈,”李筱雅摸着她的手,“谨敏,你要舍不得娘,今晚便陪娘住客栈。我们明日才回去!”
翠娥在旁点头,“是呀,大小姐。老夫人可想您了,您陪老夫人一晚,老夫人肯定高兴。”
“谨敏,那你就听岳母的。”孟晓风低声劝道。
顾谨敏微微点头,“那女儿跟娘您住一晚。”
阿二刚寻来,就碰上往回走了一行人。
他带了伞,给了伍月伍星一人一把,自己则把最大的一把伞撑开,支在老夫人的头上。
天渐黑,眼瞅着大雨就要来了。
“娘,女儿不孝,让您这么远跑来。”顾谨敏难过极了。
匆忙往外面赶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应该受这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