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没有用了,把他一脚踢开。
这也是错!”
沈琅满脸通红,“是琅儿愚昧,琅儿现在应该怎么做?”
沈二爷吐了口气,“顾谨荣已经是钦差,这会争相巴结的人很多。我们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何况之前我们本有交情。
他们把我们当跳板,我们未必不能利用到他。
这个人暂时不能得罪。
至于顾谨贵,他是离顾老夫人最近的人。现在的他,倒与我们之前想要的一样。只要他能哄得住顾老夫人,那顾老夫人的东西便全是他的。
所以,你得再次找机会同他交好!”
沈琅只觉得难堪至极,瞟到二叔的脸色,心知不去做,就彻底失去二叔的扶持。
于是他一狠心,“琅儿一定办到。”
沈二爷坐直身子,“找人准备一份厚礼送去安庆侯府,贺安庆侯入住新宅!”
沈琅点头去办。
沈琅前脚刚走,后脚茹娘就出现在房中。
“二爷,不必为安庆侯烦忧,顾家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茹娘跪坐在对面,给沈二爷沏起茶来。
“不喝了!”沈二爷扬了下手,“说正事。”
茹娘便放下茶壶,“顾三爷已完全上钩,而且他的夫人也已经离开了府上。近来他一直向茹娘暗示,可茹娘不愿意去他府上长住。”
沈二爷轻抬了一下双目,“不给男人一点好处,他凭什么信你?”
茹娘低头,难过道,“二爷真想要茹娘搬去他府上?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二爷低笑一声,“我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吃白饭的。
茹娘,原先你以住到我的院子里,是因为你听话,你聪明。
你最好不要犯浑!
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