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地上。
又用怨恨的眼神看向一旁站着的母亲。
李筱雅感受到顾谨荣的目光,不好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大骂这个蠢货。
只得道,“皇上、皇后,安庆侯与臣妇已断绝母子关系。事实上,顾家现在也四分五裂。
臣妇无能,教不好儿子。
幸亏有皇上和皇后帮着臣妇教这不孝子。
对了,如今二子顾谨华,三子顾谨富,也搬去了安庆侯府与安庆侯同住。
臣妇看得出皇上仍顾念顾家的旧情,所以臣妇有个不情之请,就请皇上对安庆侯府的人严加管教。
若顾家祖先泉下有知,一定感念皇上您的恩情。”
李筱雅干脆跪了下去,给皇上磕了磕头,“臣妇多谢皇上。”
皇上是个聪明人,可这会也被李筱雅搞糊涂了。
莫名其妙让他帮忙教儿子,他是那么有空的人吗?
何况顾家的人,他一个也看不上,都是一般蠢货。
李筱雅又站起身来,“皇上,皇后,你们肯定还有许多的话跟安庆侯说。算起来与臣妇也无关,那臣妇先行告退。”
她又福了福身。
皇后张了张嘴,看着皇上。
皇上扬了下手,“下去吧!”
如此这般,李筱雅暗自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只要秦岭金矿的矿址他们一日没有到手,她就不会有事。
走出乾坤殿的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边她安心的出了宫,但此刻还跪在殿中的顾谨荣,头上背上全是汗,里衣也都被汗打湿了。
但显然,皇上的怒气还没消散。
在李筱雅那里没有撒出去的气,必须找个人撒出来。
眼前的安庆侯便是他的出气筒!
顾谨荣飞快地转动脑子,终于记起今早在母亲那里听到的话。
于是他抢在皇上发怒之前,又磕了磕头。
“皇上,微臣有罪。请让微臣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