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重伤,侯爷,您得给他请个大夫啊!”何管家把人送到安庆侯府还关心地说。
顾谨荣瞪了他一眼,“本侯不用你教做事!”
何管家悻悻而归。
顾谨荣回到府中,便吩咐海兰让她安顿顾谨华和顾谨富。
海兰应下,等顾谨荣离开,她就嫌弃地摇着头。
真不知道侯爷把这两货找回来干什么,自己都靠别人养着,却还想两个没用的人。
海兰心里乱骂一通,最后还是派人请大夫去了。
小小的安庆侯府一下多了两个主子,海兰只觉得手忙脚乱。
忙就算了,还没银子。她都愁出了白发。
可顾谨荣不管她。
而且也没空管她。
正当顾谨荣回想着母亲的那些话的时候,宫里来了个公公。
“安庆侯接旨,皇上口谕,宣你即刻觐见。”
顾谨荣接了旨,赶忙起身,往公公手中塞了块大银锭子,“公公,你可知道皇上宣本侯做什么?”
宣旨的公公得了银子,便小声地说,“安庆侯,您失了脸面呀!皇上听闻了这两天的事情,很是生气。”
顾谨荣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安庆侯,杂家还得去宣顾老夫人进宫。就先告辞了!”公公飞快地走了。
顾谨荣盯着宣旨公公的后背看了许久。
“来人!”
九怀赶紧走到他的身边,“侯爷,您吩咐。”
顾谨荣又睨着他,“沈二爷能把你找来,也是想收买本侯的心。但你得记住,你是本侯的人,再莫想生出什么不二的心。”
“不敢,侯爷。小人再也不敢有异心!”
“伺候本侯换衣裳,本侯要进宫去!”顾谨荣叹了口气,“皇上找本侯,可能是一通训斥,但本侯未必不能抓住此次的机会。”
“侯爷,您一定会有办法的。”九怀夸奖道。
很快,顾谨荣就换了一身衣裳,在九怀的陪同下,往皇宫里去。
那边李筱雅也收到了圣旨。
但她根本就不担心,只要秦岭金矿的矿址那些人不知道,她就不会死。
挨两句骂,她觉得没什么。
一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也变了。
变得脸皮厚,且无所畏惧了。
难道是当泼妇当习惯呢?
何况她也等着皇上或者皇后召见她。
这圣旨宣得真是时候。
“顾老夫人,您速准备进宫去吧!”
“有劳公公!”李筱雅笑着说。
然后翠娥就给公公塞了个银袋子,份量自然是比安庆侯给的多得不止一星半点。
于是公公道,“顾老夫人,您可得小心点。皇上十分生气,因为朝中有人告了您的状。
说您带人私闯民宅,行事作风太过恶劣。
皇上怕是要惩戒您!”
李筱雅微微点头,故作严肃道,“多谢公公提点。”
乾坤殿内,皇后正陪着皇上下棋。
一局下完,皇后输得一塌糊涂,“皇上,臣妾就说下不过您。您非得看臣妾笑话!”
皇上眉头不得舒展,“没想到让那蒋致远去刑部,他还真一本正经的办起案来。
朕还以为他会跟那顾老夫人水火不容,结果他们却促成同一件事情。”
皇后愕然,“皇上,您觉得他们不对劲?”
“是呀!”皇上说,“所以你让朕饶了陈永修一命,朕虽愿意,但那蒋致远肯定不会同意。”
算一算时辰,也快午时了。
皇后却不在意地说,“皇上,您就是对蒋国公府太好。蒋世子只是臣子,您是皇上。您的话,他必须得听。您啊,就是太重情意,纵得蒋世子目中无人!”
“话是这么说,可当初是朕让他去刑部的。
他本不愿意。
只是没想到,那个李筱雅把刑部也搅动了。连他也拿她没有办法。”
皇后扶着皇上到另一边椅子上坐下。
“以前倒不觉得那顾老夫人难对付,但这大半年来,朕发现她根本不似秦贵妃描述的那样。
什么蠢笨不堪,都是胡说!”
皇后也不会放过拉踩秦贵妃的机会,“皇上,臣妾的二哥早就告诉过臣妾,顾老夫人是个聪明的人。
您想想看,她要不聪明。怎么可能把秘密藏那么久,到现在也没透漏半个字出来。”
“是呀!皇后你说得没错。我们都被她骗了!”
皇上蹙眉,“朕真是高看了秦家,二十多年了,朕让他们办这小小的事情,竟都办不成!”
“皇上,您别动怒。”皇后赶紧劝道,“这天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