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心软了!”鲁氏嘲讽道,“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再戳大嫂的肺管子。”
李筱雅抬了下手,“别吵了!”
“已经气过了,现在反而觉得一身轻。”她微微扬了下唇,“我不管你们的选择,但不要再替他在我跟前求情。”
“认真想一想,他等今天也等得够久的了。在这府中的时候,他一直觉得我管得太多。
这下他有了自己的安庆侯府,一切由他自己做主,便是他期盼的。”
“是呀,你们两个不要多事了!”鲁氏又说。
顾长阳抿了下唇,“无事我们就回去了!”
劝不了就不劝了,其实就今天看到的,他并不觉得顾谨荣有悔过之意。只是嘴上说说,行动是一点没有。
他还有事要去处理。
“长阳,等一等。”
李筱雅叫住了他,“顾谨荣与我断绝了关系,他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但你的事情,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顾长阳扫了一眼身旁的夫人石氏,“你跟大嫂说呢?”
石氏不作声,她竟感觉到了夫君的怒意。
这么多年,长阳一直敬她,护她。独独这件事情上,她连插嘴的地方都没有。
“是我说的!”鲁氏又冒出声来。
“做什么生意要瞒得这么严实?长阳,你原先也是个顾家的,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家谨玉都病成那个样子,你不管就算了。
还整日跟你那朋友鬼混!”
“二嫂,你莫要胡说八道,我不是鬼混,我是赚钱!”顾长阳看向鲁氏,“我们自家的事情,也轮不到二嫂你来管。你管好你们自己家就够了!”
鲁氏顿时跳脚,“你个没有良心的,我是好心提醒你。都多少年了,你们一家挤在那房子里。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
你要有本事,早就赚到银子了吧!
突然冒出一个朋友,说带你发大财,你就信了。
还拿出全部家当,连给儿子看病的银子都不留。
你算个男人嘛!”
石氏颤抖地站了起来,“二嫂,不要这样说长阳。”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顾长阳转脸就问石氏,“你竟把我们家的事情全都告诉她?”
石氏摇头,“我没有!”
“我说的!”顾长明开口道,“你上回想拉我入伙,回去之后我还有些后悔,就跟夫人商量了一下。”
“对,对不起!”顾长阳跟石氏道歉,“是我误会你了!”
石氏哽咽,“虽说不是我告诉二嫂的,但二嫂今天的话一点也没有错。
长阳,你最近真的变了许多。
你想赚银子,让我们一家过好日子,出发点是对的。
但你太魔怔了。
你把家中的银子都拿走了,谨玉看病的银子都没有。
今天要不是二嫂提起,大嫂给谨玉请了大夫。我们谨玉会被那病拖死。
覃大夫说了,谨玉的肺都咳白了。
顾长阳,你真的很过分!”
“谨玉不只是咳嗽吗?怎么会这么严重,哪个大夫看的,能不能信得过!”顾长阳着急问道。
“怎么?难道大嫂请的大夫你信不过。
大嫂请的可是全京城最厉害的大夫覃大夫。顾长阳,你的脑子是被你那朋友吃了吗?
什么朋友让你这样死心踏地。
莫不是个女的?”
此话一出,顾长阳脸色骤变。
如此变化,让整个厅堂寂寥无声。
“长阳,二嫂猜中了是吗?”石氏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突然又大笑了起来,“果然,二嫂猜中了!我真是傻,竟然被你骗了!
我应该早发觉的,你顾长阳是个清醒理智的人。原先你也做生意,却不会像这样一股脑的钻进去。
这次,你忙得连家也不回。
原来你那做生意的朋友是个女的!”
“夫人,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顾长阳结巴了,心里十分的紧张。
“还真让我猜中了,”鲁氏感觉自己惹事了,也收到了顾长明警告的眼神,缩了缩身子坐在椅子上。
“夫人,我就是怕你误会,才没有说的。
夫人,你相信我,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二心。
我只是想赚多一些银子,换套大一些的宅子,让你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顾长阳苦苦解释道,“夫人,你相信我!我与茹娘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们清清白白!”
石氏再也绷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夫人,你信我!”
“顾长阳,我们和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