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找他,就说我说的。”
荣管家往顾谨荣院子去,边走边说。
顾谨贵一听,也不跟着他了。
领着荣丙去找账房。
“四爷,小人会被爷爷打死的!”荣丙惴惴不安。
“怎么会打死你?”顾谨贵不以为意,“你爷爷租到了宅子,小爷赚了银子。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那沈公子怎么会那样好心,送座宅子给你?”
“你搞错了,沈公子算老几?送宅子给小爷的是沈二爷。沈二爷觉得小爷是个好苗子,想收小爷做干儿子呢!”
荣丙心怦怦跳。
“行了,快走吧!沈琅还等着我!”
顾谨贵此刻已经把李筱雅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他觉得这次事成,将来就算被母亲知晓,也会觉得他聪明。
至少大哥的银子没落到外人手中,落到了他这个自己人手中。
而且他觉得事情大哥跟娘闹得这样的凶,最后大哥肯定还是要回来的。
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能立起门户。
不过,若是母亲把这个家交给他,也不是不能够的。
从账房那里顺利取了要交租的一千一百两,顾谨贵带着荣丙就出了府。
而等着顾谨贵的沈琅正在悦来酒楼的雅间,跟二叔禀告。
“二叔,顾谨贵终于上套了!
没想到这次还能一箭双雕,就连安庆侯也住进了我们沈家的宅子。”
沈琅还有疑惑,“可是二叔,您怎么知道那宅子最后就会让那顾家人住呢?”
沈二爷品着杯中的清香四溢的茶,嘴角浮着淡淡的笑。
越是这样,越让沈琅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