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去,去雅风院!本侯倒要问问母亲,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十茗喘息不止,背着侯爷就转身。
顾谨荣还转过头,对着何管家骂道,“把顾谨贵给本侯找来!”
何管家这才抬头,紧跟在顾谨荣身后,“侯爷,四爷被老夫人带去了雅风院。”
“那好,省得本侯再找他了!”
顾谨荣指着雅风院方向,“给我走快点!”
望着侯爷的背,何管家重重叹了口气。
“何管家,那赏银还发不发?”有护院低声问道。
“发!当然发!”何管家用力回答,“老夫人赏的,得到你们手中才行。”
可别再经过安庆侯府任何一个主子的手。
雅风院里,顾谨贵跪在堂中间。
李筱雅端坐着,堂厅气氛很是凝固。
“娘,这次真跟儿子无关,是秦轩志找事。
您也听到了,是因为大哥的缘故,秦轩志找我撒气。
儿子没欠他银子,一文也没欠。
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不该再罚儿子了吧!”
顾谨贵左右看了看,全是母亲身边的人,他想跑也跑不出去。该死的荣丙,也不知道去找他阿爷了没有?
“你明知道秦轩志时常坑你,你还与他来往。顾谨贵,你真当安庆侯府有个金库!”
“娘,不是这样的。我已经没有跟他来往了,是秦轩志突然发疯找上门来的。
儿子真不想理他。
何况儿子也没空!”
“你没空?”李筱雅顿时警醒。
“哎呀,娘,反正今天的事情不能怪我。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儿子也不跟您计较。
您要再罚儿子,就是您不讲道理了!”
顾谨贵有些生气起来,“您别管儿子忙什么,反正不是做坏事!”
“你能干出什么好事?”李筱雅正准备追问,就被顾谨荣的声音打断了。
“顾谨贵,你没事又去赌,你非得把整个安庆侯府输干净才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