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太有钱!
“老夫人,才不是你讨厌,是那些人不安好心。”
“说得对,是他们不安好心!”
李筱雅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
“去侯爷院子里看看。”
翠娥赶紧跟上,“这个时候去看侯爷,奴婢担心侯爷朝您发脾气!”
“他敢吗?”李筱雅可不认为顾谨荣敢再发脾气。
毕竟谁也不想三天两头挨板子。
顾谨荣有了海兰的照顾,舒心多了。
想起九怀的次数越来越少。
海兰体贴,事事亲力亲为,顾谨荣再也不用担心被自己的尿撒到身上了。
李筱雅到的时候,海兰正伺候完顾谨荣如厕完。
正端着熬了汤药,喂着顾谨荣。
门被打开,李筱雅主仆慢慢走了进去。吓得海兰立马站起了身。
床上的顾谨荣,见到来人,脸往里头偏去。
李筱雅瞧着他这动作,嗤笑一声。
嘲笑声,使得顾谨荣又把脸转了过来。
“母亲打了儿子,这会又来看儿子。是来看儿子死了没有吗?”
“看来下次应该打你嘴,而不是打你的屁股!”
李筱雅走到中间,坐到桌旁的椅子上,并不靠近床边,只是将身子朝向床的那边。
顾谨荣闭紧嘴,不敢再说嘴硬的话。
“保和堂的大夫来看过了?”李筱雅问完这话,许久没有回应。
海兰后知后觉,总算反应过来。
“回老夫人,昨天就来看过了。”
“大夫怎么说?”李筱雅又问。
“大夫说侯爷伤了皮肉,幸运没有伤到筋骨。须养半个月,才能下床活动。”海兰又回答。
“海姨娘有心了,了解得这么透彻。
谨荣身边有你,本夫人就放心了!”
李筱雅嘴角带着笑意。
海兰听得却百般不是滋味。
她一直以为自己获得了老夫人的喜爱,也以为老夫人比安庆侯更好糊弄。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份,竟是老夫人告知侯爷的。
所以,老夫人早知道了她。
早对她了如指掌。
但是现在,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问着有关于侯爷的事。
以前尚不觉得,现在只觉得老夫人心机才是最深的那个。
她微微吸气,极度的紧张。
“安庆侯有你照顾,本夫人也就放心了。
秦姨娘闹着回了娘家,侯爷身边就只剩下你一人。
定要仔细照顾,切莫留下任何隐患。”
海姨娘福了福身,“是!”
动作僵硬,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压根就不知道,老夫人接下来又会对她做出什么。
“行了!”李筱雅起身,“安庆侯好些养伤,不用担心侯府的事情,一切都有本夫人!”
“翠娥,我们走!”
李筱雅带着翠娥准备离开。
“母亲!”顾谨荣突然喊出声,叫住了要离开的李筱雅。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
他竟说出一句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他并不诚心,但他刚刚才真切的感受到,母亲来看他,并非是关心他的身体,而是来告诉他。
他这个安庆侯,真的可有可无。
母亲对他并不看重,压根就没有指望过,他在朝堂之上能不能做出成绩,她也不在乎。
刚刚母亲的话,分明就是在说,安庆侯府有做主的人,有他无他,都无所谓。
“错了!”李筱雅转过身来,“错了就好生在院子里反省。考功司署那里,母亲已经跟你告假。等你休养好了,再去也不迟。”
顾谨荣伸长手,海兰赶紧去扶。
“母亲,你是真的原谅儿子了吗?”
李筱雅摇头,“当然没有,何况你要获得原谅的对象也不是我。”
“母亲,又是谨敏一家是不?”顾谨荣脑子也不是转不过来。
“你知道就好!”李筱雅移了两步脚,“母亲事事为你周旋,让你留下妹妹妹夫,你却看不明白,这都是为了你好。
孟晓风的才名已经有明渊扩散,他将来的成就,可不是你能达到的。
有一个这样现成的妹夫,都无需你的笼络,只要平常般的对待,你都不知道珍惜。
不,你不是不知道珍惜,你是看不明白,目光短浅。”
顾谨荣的脸犹如死灰一样,。
这能怪谁?
还不是怪母亲,明明从宫里头出来,就可以告诉自己,秦家不足为惧,不用担心秦家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