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
顾谨荣痛得咧嘴,“儿子知错了!”
“错在哪?”李筱雅知道这货并不真心认错,只是想逃过此劫罢了,不出三日,就会恢复原样。
“儿子哪里都错了!”顾谨荣头垂下,眼里的恨意浓厚。
“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母亲就再提醒你一次。
你是安庆侯,做什么都得替安庆侯府考虑,而不只考虑个人。一点也不替弟弟妹妹着想,这是其一。
其二,你连侯府护院的抚恤金、赔偿金都敢贪,心肠太过歹毒。往后安庆侯府再有事,何人再替我们大家拼命?
其三,目光短浅。先不论孟晓风将来会不会有所成就,在大家都看好他的时候,竟去踩一脚。
怎么着,你比别人更有眼光?
在满京城能再找到一个比孟晓同还有学问,有前途的人?
原本的助力,被自己亲手推出去。
我得再骂你一声蠢猪!”
侍卫又打了顾谨荣三板子,又是李筱雅的吩咐。
“我错了!真的错了!”顾谨荣只想结束现在的一切。
“这下我信你是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不是谁都可以一错再错的。
今天我进了皇宫,虽然没有见到皇上,但也跟皇后说了一下侯府近来的情况。
包括我对你不满的事情,皇后全都知道了。
你这个安庆侯能不能保住,皆看皇后跟皇上怎么说。
顾谨荣,你最好夹紧尾巴老实做人。
也许下一次我再进宫,又会说出其他的话来。”
阵阵叹息,似乎夹杂着许多的不满。
“叫九怀来,把安庆侯抬回院子好好休养。考功司署请一段时间的假。”
有人跑去寻九怀。
等到九怀来,顾谨荣都已经疼晕了过去。
九怀跪在中间,一只手扯着侯爷,“侯爷侯爷!”
“他不会死,只是这点儿伤,死不了人!”
“呜呜!”九怀低声哭,一遍遍叫着侯爷。
“九怀,送你主子回院子之后,你到本夫人跟前来,本夫人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