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娥瞪大了眼睛,“侯爷,你疯了吗?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你走开!”顾谨荣伸手把翠娥扒开。
好在翠娥结实,不至于被推在地上。
但到底被顾谨荣的动作气到了。
“侯爷,”她站稳身子,“老夫人已经睡了,你不要进去打打扰她。”
顾谨荣往里面走去。
翠娥拦不住,“伍月、伍星,把侯爷拦下来。”
老夫人都说了没有精力,从皇宫出来,就算没有被责罚,心也累呀!
伍月在房里伺候老夫人,伍星提棍跑了出来。
横棍拦下,“侯爷,您是不记得先侯爷闯老夫人院子的后果了吗?”
顾谨荣停了下来,怒目,“你也知道是先侯爷!我可不是我爹!”
那颗落在水里的心浮了起来,顾谨荣觉得他有必要跟母亲说道说道。
哪有帮女婿不帮儿子的。
为了她那个女婿,要葬送整个安庆侯府吗?
“那侯爷尽管一试!”伍星盯着侯爷的脚,似乎只要他往前移一步,她的棍子就要挥起一样。
顾谨荣瞪着伍星,“贱婢,我是安庆侯府的主子,你搞清楚!”
“奴婢知道你是安庆侯府的主子,可雅风院的主子只有一个。”
“你!”顾谨荣到底怕挨打,脚不敢再往前移。
“母亲!”他又唤,“儿子有要紧事情跟您禀明。若您不在乎,那儿子就走了!”
顾谨荣心生一计,既然母亲不愿意见他,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他算看出来了,母亲不见他。多少是因为心虚。
大概也已经后悔,把孟晓风母子接到侯府里来了吧!
一定是进去宫里,挨了秦贵妃和皇上的责骂,自知做错了决定,不敢再见他。
果然,女人只会拖后腿!
拖着他飞黄腾达的腿。
扔下这话,他甩袖离开。
李筱雅也已经走了到廊下,“吵成这个样子,就这样走了?”
翠娥却心有凄凄。
“侯爷刚刚放了狠话,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李筱雅皱眉,“他还能干什么?”
稍加思索,她赶忙吩咐伍月伍星,“去大小姐院子里看看。”
“是!”
伍月伍星领命前去。
翠娥扶着老夫人往房里去。
“不行!我不放心!”李筱雅停下脚,“顾谨荣这个蠢货,一点也不禁吓。这会肯定还是怕被晓风连累。”
“伍月伍星过去了,侯爷应该会顾及老夫人您的面子。”
李筱雅转身,“不,不会!”
翠娥叹气,“早知道奴婢就不吓他了!”
“与你无关。”李筱雅说。
主仆两个也赶往顾谨敏原来住的地方。
顾谨敏和顾谨婕两姐妹的院子相隔不远,这会顾谨婕正跟姐姐说话,孟晓风躺在榻上。孟夫人笑着听两姐妹说武馆的趣事。
“有时间我跟你一块去看看。正好给你姐夫再寻两个身手厉害的保护。
这回真是吓到我了。
好在,秦轩昂已经被抓了,兴不起浪来。
不然我这心,怎么也放不到肚子里。”
“姐姐你就放心吧!上次是意外,我后来去武馆,彭师傅说武馆还有更厉害的。会再给姐夫找。
他还十分不好意思。
只是这两天彭师傅有事,让我不要去。
等他忙完了,我再去跟他讲一讲。”
“二小姐,让你操心了!”孟夫人在一旁感谢。
“伯母,都说了叫我谨婕!”顾谨婕故意板着脸,“怎么这么生分,往后我去您家,都不敢去了。”
“好,谨婕。”孟夫人又笑了起来。
“这次晓风又拿了头名,我想着怎么也要庆祝一番。也要感谢亲家母和侯府里的人。”
她看向谨敏,“不如等晓风好了,我们就在悦来酒楼摆一桌酒席。请你母亲、兄弟们吃上一顿。
母亲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感谢他们。
尤其是你大哥,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去家里接母亲过来。”
孟夫人真把顾谨荣当成了一个好人。
白日在悦来酒楼,得知儿子再次夺得第一,眼泪都流了出来。
儿子拿这个第一,真的很不容易,差点连命都丢了。
但现在保着她儿子命的,正是安庆侯府。
她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想着要认真感谢大家一番。
正好儿子得了三千两银子的奖金,也能堂堂正正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