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秦尚书叫马夫停下了马车。
秦轩志骑马跑到车窗旁,“爹,怎么不走了?”
“我不能去京兆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了反而落人口舌。”
秦尚书丢下这话,就要打道回府。
“爹,那您在家等着,我去看看。”
秦尚书给了秦轩志一个赞赏的眼神,“去吧,弄清楚情况,回来告诉我。”
思及,又说,“最好让你大哥亲自回来告诉我。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先乱了阵脚。刚刚我们就差点着了别人的道。”
秦轩志点头,“是!”
他打马往京兆府去,很快就到了。
然而,他根本见不到大哥了。
“什么?”他震惊,“为什么把我大哥关起来?”
他秦家在京城是什么样的人家,一个京兆府尹竟敢把他大哥收监,且还不许人探望。
他算了算时辰,瞧见大哥最后一面,也不过一个时辰前。
瞿府尹的动作可真够快呀!
搞不清发生了何事,秦轩志肯定不愿意离开。
“我大哥到底所犯何事,我现在要见他,快让我见他!”秦轩志怒气冲冲,指着几个衙差吼道。
为首的衙差上前两步,“秦三少爷,您朝我们吼也没用,这是瞿大人吩咐,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
秦轩志见不到大哥,气急败坏。
“瞿大人在哪?喊他出来见小爷!”
众衙差像看什么把戏一样看着他。
仍是刚刚那个衙差,“瞿大人办案去了,您要见他,就在这里等瞿大人回来。
秦三少爷,衙门重地,您还是小声喧哗得好。”
秦轩志哼的一声,“小小京兆府,竟敢这样对小爷,我让我爹收拾你们。”
众衙差都不作声。
“秦三少爷,我们都是听命办事,您找着我们吵也没用。”为首的衙差又解释了一遍。
“那小爷就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瞿大人躲到哪里去!”秦轩志嚣张地转身,跑了几步,坐在京兆府的大门下。
威严的京兆府门口的石阶上,秦轩志不顾来往众人的目光,一副挑事的样子。
“天子脚下,我就不信瞿大人能一手遮天。
我只是要见我大哥,为何不能见?
他是犯了何事,竟不管不顾直接收监?”
众衙差无可奈何,只能守在两旁,以防秦轩志闹事。
真是服了,竟说他们的瞿大人一手遮天,这不是反着说吗?
瞿大人确实不在京兆府,他盘问完送上门的黑衣人后,又接待了孟晓风。
对了对口供,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
没想到,不用他去寻秦大少秦轩昂,秦轩昂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是他断案以来,第一次嫌疑人主动跑来京兆府的。
还不是自首,而是来打听消息。
笑死!
一下子就让他破了两个案子,这样的好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他明白要想定秦轩昂的罪,还要考虑他的背后的势力。以防有心人在背后运作。
当务之急,必然是把秦轩昂收监,然后不许别人探望。
再把事情宣扬出去,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关注着此事,人人关注,那些想要徇私舞弊的人,就得承担舆论的风险。
这种案例是针对秦轩昂。
但有一种案子,却不能声张,就如镖师伍义夫妇案,那种才需要密谋。
此刻,瞿大人已把孟晓风送回悦来酒楼,立刻引起不小的骚动。
正趴在桌上小憩的书生们,纷纷抬起了头。
见瞿大人送孟晓风回来,终有忍不住关心的人,“瞿大人,是谁要杀孟学子呀?孟学子受这么重的伤,此人出手也太歹毒了吧?”
以往,这样的问话,瞿大人定然是不会回答的。
但这次是砍掉秦尚书一只手的好机会,他虽不能直白的表态,但语言也是有艺术的。
“嫌疑人一个时辰前去了京兆府,也参与了这次诗友赛。”
他严肃地说,“望各学子不要想着旁门左道获胜,还是凭实力好。”
瞿大人往前走去,“受害者是这次参加诗友赛的学子,本官有必要跟悦来酒楼的主事聊一聊。”
说完,大步朝二楼走去。
掌柜心怦怦地迎上瞿大人,“瞿大人,您且等等。小人得去问过一声。”
瞿大人蹬蹬蹬上了二楼,停下脚步后,双手背在身后。
“去问吧!”
掌柜蹬蹬蹬跑上三楼。
便是此时,瞿大人朝楼底下看去,就见孟晓风身边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