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仁慈,你们却容不下女儿。”
“一个外人尚且考虑到女儿的将来,而你们呢,只想把女儿推回去安庆侯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
但你们这样对我,我不会做!”
陈莞看着不远处冷漠的二哥,原先这个二哥对她关心备至,也是二哥替她收集顾长青的诗集给她看的。
她第一次见到顾长青,也是二哥带她出去,远远指给她看的。
她以为二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她心意的人。
原来从一开始,都是二哥的算计。
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二哥也操纵着家里的一切。
这次回来,也是二哥强逼着要她回安庆侯府,其目的,竟是那李筱雅。
是那个放她归家,给她生路,还祝愿她下半辈子顺遂的夫人。
“我不会替你们做事,我不做!”陈莞冲着二哥大声吼道,“让我牺牲自己,替你铺路。想都别想!”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陈莞脸上。
“逆女,你二哥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也是为了整个陈府考虑。
你二十有五才嫁,已经拖累了你兄长的女儿。
从前我们宠你,竟宠得你这样无法无天。
这一巴掌就是打醒你!
让你明白,陈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陈莞捂着脸,嘴角的血流得越来越多,很快就连衣襟都打湿了。
“紫娟,我们走!”
她吐出一口血水,手扶在紫娟的手上。
紫娟心疼得眼泪直掉,“小姐,我们去哪里?”
主仆两个慢慢移着千斤重的脚步。
“我也不知道,”陈莞哽咽,“但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无父无母也无兄长。”
“小姐,夫人和老爷原先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狠心了。奴婢还以为,他们会高兴您回家的。”
“哼,”陈莞自嘲地大笑,“他们不高兴,他们才不高兴!”
他们养女儿,是替陈家谋出路的。
可惜他们的眼光不好,把她送去给顾长青做妾。
那是一个比他们更没良心的人!
他们打错了算盘。
可是到今天她才明白,她才体会到这半个月的冷嘲热讽。
之所以还容忍着自己,是因为还有要利用她的地方。
她,偏不如他们的意。
“去荡秋千!”陈莞说。
这个时候小姐不荡什么秋千啊,紫娟急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