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顾谨贵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还好意思说我,娘为了让你练好武功,专门修建的校武场,没有一万两,也有八千两吧!”
娘有些惧三哥,顾谨贵生怕因为三哥的话,不给他银子,“而你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校武场又有十天半个月没去了吧!
我看那彭师傅也不稀罕你这个徒弟了,有谨婕跟着学,也算没有浪费花在他身上的例银。”
顾谨富朝顾谨贵走来,双手已经握拳,“你说什么?”
顾谨贵跑到李筱雅身后躲着,“我说错了吗?你以为你不花银子?其实你花得最多。
娘为了你有一身好功夫,煞费苦心,你还不领情!
白眼狼!”
顾谨贵为了银子,什么也说得出。即便顾谨富摆出一副要揍他的模样,他也把马屁拍了出来。
“你还想打我不成?”
“哼!”顾谨富突然伸长手,抓住顾谨贵,把他从李筱雅身后拖了出来。
然后一拳砸到了顾谨贵脸上。
原以为顾谨富再怎么暴躁,也不会当着父母的面对兄弟出手。没想到他不仅出手了,而且快狠准。
“啊!你敢打我!”顾谨贵双手拼命地往顾谨富脸上抓,可他再怎么反抗,也碰不到顾谨富分毫。
“打的就是你,”顾谨富被戳到痛处,一点也不留情,揍得顾谨贵哇哇叫。
一时间屋内鸡飞狗跳。
“住手!”顾长青从床上发出低吼声。
“住手!”顾谨荣也喊了起来,摆足了他大哥的气势。并且喊来何管家,叫下人把两人分开。
李筱雅早在顾谨富把顾谨贵拖出去的时候,起身靠到了墙边。
这会露出哀伤的表情,“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你们父亲,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们竟在他面前打架!”
“哼,我说错了吗?”顾谨贵被何管家拦在身后,小厮荣丙也挡在一旁,有了倚仗。
“都说我纨绔,花销大。真要算起来,我哪里比得过三哥?
不过是被我说中了,才会恼羞成怒。
我看三哥不止是花销大,闹出的事情更大。上回关去京兆府还没有受到教训?”
他瞪向顾谨富,“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怎么出来的?真要算起来,你这种害人性命的人,没有几万两银子根本赎不回来。
那洪布仁出了名的贪财,会轻易放你出来?
还不是娘的银子使了力!
没良心的东西,花娘这么多银子,却整日不给娘好脸色,真当娘欠了你!”
顾谨贵乱骂一通,反正已经挨了打,不在乎多挨两拳了。
而且这番话,他知道能讨好到娘。
娘一定会给他银子买马的!
“顾谨贵,你活腻了!”顾谨富挣开拦着他的下人,又朝顾谨贵怒气冲冲地走来。
“站住!”顾谨荣跑到他前面,拦住顾谨富,“你疯了不成?”
要说顾谨富谁的话都不怎么听,但对顾谨荣却是言听计从。
“大哥你让开,我今天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他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你可真厉害!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没有人会再去赎你,你就等着砍头吧!”
“四弟,你少说两句!”顾谨荣呵斥。
反过来对顾谨富语气要好上许多,“父亲母亲都在,你莫让他们伤心!”
顾谨富气得捏拳,“我给大哥面子,顾谨贵,你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
“都是银子闹的,”李筱雅这会才走到中间。
“谨贵,你要买马取银子买就是。你三哥是你的亲兄弟,也是娘的儿子,花再多银子都无所谓。
你怎么能一笔笔记在心里。
那洪大人已经查明,何府医不是你三哥杀的,你怎么还把这事记在他的头上。
你叫你三哥怎么不生气?”
“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顾谨贵有了银子万事足。
“谨富,你也是。谨贵再怎么也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呢?假若失手,你后悔都来不及。
花在你身上的银子是不少,可娘也从未跟别人说过啊?
你这般恼怒,反而让人觉得你做贼心虚。
不过,都是自家兄弟,谨荣谨华也不会跟你计较!”
顾谨荣朝顾谨富使着眼色,可也没让顾谨富说出什么软话。
轻哼一声,“我可没让你在我身上花银子!”
“我这做母亲的也不强求你,所以近来你没去校武场,也没有让彭师傅找你。
而且我还同彭师傅说了,你不愿意学就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