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发紧,喉咙也异常艰涩:“没有,我们只是……”
“行了。”傅明绮打断她,“关起门来的话,还要蒙我吗。”
她垂下脑袋。
红灯转换,在雨水浸润的挡风玻璃上,糊成斑斑色块。街道上的车流缓慢行进。计程车穿行其中,如她一般,仿若一小片逐流的红叶。
傅明绮说:“闹别扭是闹别扭,那么久了不和好总是不行的,白白给别人看笑话,明白吗?”
她低着声:“明白。”
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傅明绮皱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人之常情,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难过……但你们之前的孩子,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一直放在心里,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