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沈霁寒跟顾倾棠搞在一起还要让她想吐,大概是眼前这一对狗男女还背着一分血债。
她嘲讽的勾笑,语气鄙夷又不屑,“啊,对对对,你们都没错,你们最无辜,你们一个没出轨,一个没知三当三,一个没抛妻弃子,一个没登堂入室,一个没买凶杀人,一个没有禽兽不如,这全都是意外,你们是真爱,天底下独一份要歌颂的真爱啊。改天去纹身店,往脑门上纹个真爱吧。”
她一顿猛“夸”。
直“夸”的两人脸上五彩斑斓。
墨映瑶还在想温栀妍破不了这招,温栀妍不会放弃从她爸爸身上激发出来的父爱的。
谁知,温栀妍却直接把桌子掀了。
温栀妍:既然结果注定是一场恶心的“炸胡”,那谁都别想好过,不能光她一个人吃屎。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
沈霁寒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生怕惊动了“杀红眼”的前妻顺带把他一起“宰”了。
静了足有两分钟后……
“好了,”温栀妍拍了一下手,打破这份死寂,“今天是我回到洛家的第一天,尽管没娘又爹不疼的,但是我还有奶奶,我不能因为这一点不开心就任性的离开。”
“另外,我自己亲口承诺的要来照顾洛书馨,我这个人吧不喜欢言而无信,所以,我明天依旧还是会来的,希望洛董跟墨女士教导好你们的女儿,别在随意诬陷。”
说到这里,温栀妍从胸口拿下别针,“忘记说了,我有随身携带录音设备的习惯,今天头一天,不想让纯真善良的洛小姐人设崩塌,饶她一回。”
洛致勋脸上火辣辣,心里苦滋滋。
真不叫他爸爸了……
墨映瑶瞧着他要死不活的脸色,心里嫌弃的要死:越来越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女儿嘛,当年老婆儿子死了也没见你哭几天,现在装什么好父亲。
她盯着温栀妍正带佩戴回去的胸针,狐疑道,“胸针也能录音?”
小贱人,分明就是故布疑阵!
鬼才信这胸针有录音功能!
温栀妍迎上她的目光,“是啊,你不信?”她果断把胸针又拿了下来,“那我给你演示一下。”
不等墨映瑶给反应她就要按动胸针上中间那钻石。
“不用了!”
墨映瑶飞快抓起她的手,柔和的语气里夹着几分急促的喘息,“我信,我信,我只是感叹做工精巧。”
她在心里赌了五秒,赌温栀妍不敢按。
只要不敢,就是她赢。
温栀妍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慢条斯理的把胸针又别了回去,“墨女士想要,我也可以给你搞一个,就是价钱不便宜。”
墨映瑶端着快裂开的嘴角回,“不用了,我没这个习惯。”
温栀妍:“该回去吃晚饭了,我先走了。”
她转身出了房间。
高希夏他们迅速跟上。
沈霁寒在那松了一口气。
等反应过来,他不禁想笑,他居然害怕温栀妍刚才会攻击她……然而,她全程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放松后的失落感像在黑暗中一脚踩空,无边的失重感压的心脏酸胀发疼。
门外。
唐思赫从后面挤到温栀妍身边。
他凑近了盯着她胸口的那枚胸针,认真的研究,“妍姐姐,你的胸针是大少爷特意给你打造的吗?”
温栀妍没说话。
姚芜歌从后面给了他一个大逼斗,“好看吗?小心你家大少爷挖了你的眼睛。”
唐思赫揉着脑袋,“为什么挖我的眼睛?”
姚芜歌无语:“……你这个品种的雄性我真的没见过。”
白瞎了这么带劲的一张脸。
回到主宅。
唐思赫还是不死心,“妍姐姐,给我看看你的胸针。”
他见过全球最先进的,可妍姐姐他居然没看出来,肯定是最新款。
温栀妍摘下来给他,“拿去玩吧。”
高希夏笑着拍拍他的脸,“傻小唐,你妍姐姐炸那老巫婆呢,这胸针有个狗屁录音功能。”
唐思赫颇为失望。
高希夏“安慰”的轻抚他胸肌。
“乖孙女,你怎么逮着机会就欺负小唐啊。”门外,洛修宴走了进来,一来就看到高希夏在揩油。
高希夏当然黑脸。
姚芜歌不明所以,不知道高希夏这段每每回想就尴尬的抓头皮的黑历史,“洛大少怎么还给自己升辈分了?”
洛修宴笑意明媚,“这就说来话长了。”
高希夏松开唐思赫,快步过去,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洛修宴,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怒道:“说好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