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不怀好意的凝视,一路上并不见一丝一毫的阻拦,土匪们都顾着看这个新收进来的女人,内心龌龊的想法通过面部暴露的一览无余。
丑陋,扭曲,恶臭不堪。
言词粗俗,穷尽下流之语。
毕仁心中冷笑,这帮恶心玩意竟没发现后头的人没跟进来,破绽如此明显,也不见有人提出质疑。
她眼神示意孙厨子躲远点,后者收到信儿马上借口去解手一溜烟儿跑了。
孙厨子一走,就有人忍不住开始想上手,人群内圈逐渐缩小,越逼越近,直到……
毕仁手中银光乍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开干。
一圈滑过,均被割喉。
山匪反应过来也迟了。
没有武器的先赴黄泉,有武器的抵抗一二再上路。
毕仁一人单挑一群,刀快得残影如闪电,是所有赶赴往黄泉路上之人临死前眼中的最后一抹亮色。
长刀映月,人命如草芥。
孙厨子趁乱打开寨门,外面等着的人在陈权带领下一拥而上。
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毕仁立于满地尸首之中,脚下一片残肢断臂,血肉狼藉。
她补完最后一刀抬起头,眉眼依旧冷漠。
“我五十,你们五十,去吧,我掠阵。”
陈权收起心底震撼与惊惧,大喝一声带着人冲上。
双方人马交手,山匪一方更为凶悍,奈何一旦有人想对村民动手被毕仁发现,她就出其不意给上一刀。
不致命,但致残。而后留下受伤的山匪让村民们砍杀。
几人围杀一匪,还有大佬在旁虎视眈眈。
这种感觉更像是动物世界里的妈妈在教孩子捕猎。
直至天光放明,这场厮杀才慢慢停下来……
其余山匪皆投降。
毕仁:“清点人数。”
双胞胎姐妹和程闻音还有何二妮进入双方阵营,两两一组,就地点人头,包括活着的和死了的。
这次走入其中的仍是女人,被杀没了胆的山匪们再不敢肆意调笑,一个个都老实的蹲在地上抱着头。
这是毕仁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团队造型。
“夫人,寨中青壮年匪寇一共三百三十八人,死伤一共百人,余二百二十八。”班文的声音虽略微颤抖,却也口齿清晰报数精准。
“很好。”毕仁抬眼看她,给予鼓励。
“不过……按原定计划夺寨后匪类只有死或活,哪有伤?”
班文脸色一僵。
贾二,老曹立刻上前,给几名还在苟延残喘的山匪补刀,送他们早登极乐。
毕仁:“我们这边呢?”
程闻音上前:“十一名官差无损伤,原流放队伍上山的无人死亡,略有轻伤。何家村村民上山百人,死五人,伤十五人。”
毕仁:“嗯,死了的好好安葬,登记一下他们的家人。受伤的通通让江家人去治。”
程闻音松了一口气,她好怕嫂嫂一句话把受伤的村民都嘎了。是她小人之心了,嫂嫂多么仁慈宽厚的一个人呐,最是讲道理,怎么会做那种事。
至于山匪……那哪能一概而论?不一样,他们不一样。
杀戮后的黄龙寨,有站着的,跪着的,躺着的,还有像陈权与毕仁这样坐着的。
这是激灵的孙厨子特意搬来的两把椅子。
陈权有了这一晚上的经历,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毕仁当成自己手下那样呼来喝去。
这大姐是真敢噶人的。杀人不眨眼不说,偏偏武力值还超强。
真要论起来,连同自己在内的十一人一起上,估计也不够在她手下走上几个回合。
夺寨成功,当下摆在眼前的事就是权力归属。陈权以往感觉自己还是可以的,现在却觉得脑子不够用,早知把陈柄带上山来就好了。
掌握绝对话语权的人才能对胜利果实进行分配。
毕仁当仁不让的提出了她的建议,让陈权当大当家,陈柄当二当家。
陈权闻言心中一喜,这是万万想不到啊,这毕氏是真不贪功劳,他问:“那你呢?”
“毕某当然是军师,愿辅佐您二位建功立业。”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敞亮!
两句话说完,陈权的心里就熨帖的不行,“那寨子里的一切事物就拜托军师了。”这人鬼点子多,不用白不用。
二人对于如此分配均很满意,可谓是两相欢喜。
毕仁趁热打铁,开始和陈权规划下一步的动作。
“咱们今晚这一番打打杀杀怕是不一定瞒得住,既然黄龙寨易主的事早晚得泄露出去,不如先一步开始行动。”
“比如,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