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嫌活的太久,没看那女魔头不是在院里掠阵呢么。
大黑被踹的那一脚现在还没缓过来,躺在那里呜呜咽咽,除了那个半大的小子蹲在旁边给它顺毛,其余何家人好像已经放弃了。
他们好像忘了,这狗可是为了这一家子才冲锋陷阵的。
反抗的下场摆在眼前,何家人这次很老实。
可惜,陈柄三人翻找一通,毛都没有。
那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何族长硬着头皮开口:“他们确实走了,哦不,是逃了。”
“嗯。”毕仁看着那个半大小子招手:“你过来。”
半大小子一直注意着毕仁那边的动静,她一出声,他就知道是在叫自己,可他不想过去。
还是被自己亲爹踹了一脚,他才磨磨蹭蹭向着毕仁走过去。
毕仁上下打量他一通,问:“你多大?叫什么名字?与何老头什么关系?”
“十五,我叫阿豹,那是我祖父。”
“昨天住在你家的那些人你知道去哪了吗?”
他眼神躲闪。
“说实话,否则……你不是看见了。”毕仁眼神示意大黑狗。
半大小子扭头看了一眼大黑,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头直勾勾盯着毕仁:“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毕仁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一个人的眼睛,又黑又亮,黑瞳比一般人要大,唯一缺点是眼白处发黄。
两人面对面,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他人不可说的意思。
“那你带我去。”
“好。”
半大小子带着毕仁来到后院,指着一口井说:“就在那里。”
“在井里?”
“嗯,那是一口枯井,我家平时用来储存食物,他们就在下面。”
“为何不叫?”
“被堵了嘴。”
“怎么下去?”
“身材廋小者可入。”
毕仁拒绝了陈柄和贾二说要代替她下井的要求,身上系了一根绳子,打算亲自下去看看。
陈柄看着捣鼓绳子的小子,嘱咐道:“系紧些,别摔了人。”
阿豹点点头:“放心。”
陈柄拍了拍他,对这个弃暗投明的小子很满意。
一切准备就绪,毕仁下井。
头刚过井口,就听上面一声喊。
“去死吧!”
绳子突然断裂,毕仁抬头那一刻看见的就是阿豹那张脸。
已经狰狞扭曲的脸。
阿豹割绳子的动作没有毕仁的手快,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她猛地向上一窜揪住他的衣襟使劲往下一扽……
“啊!”
“咔擦。”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下落途中翻转。
毕仁拿阿豹当垫背稳稳落下,身下之人闷哼一声,没了知觉。
她从阿豹身上起来,拍掉身上草屑,借着上面照下来的一点点亮光,开始巡视四周。
地方不大,肉眼可见之处确实有储备的粮食之类。不过……还有两个半大的女孩子被反绑着手仍在角落。
是一对双胞胎,毕仁在队伍里见过。
她拿掉二人嘴里堵着的破布,示意她们可以说话了。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把另一个护在身后,一开口就是:“别杀我们。”
嗓音嘶哑,含混不清,比毕仁刚穿来时好不了多少。
毕仁想探手摸摸她们的头,二女吓得连忙往后缩,可后面本就是井壁,退无可退。
毕仁退到井口处,站到有光亮的地方,好让她们能看清自己。
“你是……程家那位小夫人?”
“嗯。”
“太好了!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不,是我掉下来了。”
“啊?”
冷笑话终结者,画面太美系统都不忍直视。
系统:“你真是有点恶趣味。”
毕仁:“美人娇弱,心存希望又被打击的样子啧啧……反正你不懂。”
“你们一共几个人,怎么就剩你俩了?”昨晚人员怎么分配的毕仁不清楚。
“一共八人,其余六人被带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那个胆子大些的直接伸手抓住了毕仁的衣袖:“姊姊,你先想办法逃吧,等到那个黑小子回来就麻烦了!”
“你们呢?不如我带你一起吧。”
说话的姑娘猛摇头:“我妹妹病了,我得留在这照顾她,姊姊如果出去请叫人来救,我们是班家的。”
毕仁于昏暗中深深望着女孩,少女的眼中都是担忧与希冀,无一丝参假。
这让毕仁想起了一些人,心情突然很不好。
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