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时候干一票既能劫到财也能劫到人。男人若是反抗就地杀了,女人则是会被带上山……孩子……孩子也……呜呜……”
“我也怕啊,可是没办法,家里人都死光了,是何大看上了我才勉强逃过一劫呜呜呜……夫人您杀得好!这帮没人性的畜牲早就该下地狱了!”
何二妮讲的断断续续,可毕仁听明白了,这也与她早先的猜测相符。
不过,她是不会仅听何二妮的一面之词。
“你吃过么?”
毕仁说的含糊,但是何二妮瞬间秒懂,紧忙摇头:“没有!我从来没吃过!自从知道他们家人……之后,我都是吃素。”
毕仁:“没有就好,希望你没骗我。”
何二妮把右手高高举起头顶:“我发誓!夫人您相信我!”
程闻音刚迈出东厢房就看到这一幕,她不由得脚步一顿,颇有几分尴尬。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不久之前也这样对着毕仁发过誓。
毕仁:“你们四个带上何婆子和里正。”
程母下意识问:“去哪?”
毕仁头也没回:“当然是去找那帮精明强干的官差啰。”
呃……这女人可真是,不阴阳怪气不能说话是吧。
所有人也就只敢在心里蛐蛐,哪敢放到明面上来,毕竟命只有一条,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活阎王。
前院的罩房里横七竖八躺着睡得香甜的一群官差,酒气混着呼吸出来的臭气直冲人的天灵盖。他们连屋子里进人了都不知道,显然不是一般的酒醉。
毕仁扭头,何二妮反应过来是看的自己,赶忙说话:“是迷药。可能是下的多了,也可能是混着酒,劲儿有些大,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多睡一会儿?当他们是来农家院郊游的么?
“把他们泼醒。”
啊??!
何二妮看着这些大老爷们儿身穿的官差服制,一时不敢动手。
程闻音直接越过她去院里打水,程母和程拓也紧随其后。
等到三人把水打回来的时候,走过何二妮身边,程闻音故意挤了她一下。
一边去,没用,哼!
另外俩人也如法炮制。
何二妮莫名其妙就被撞到了门边,委委屈屈缩在一旁。
他们仨合伙欺负人,嘤。
而程闻音心里想的则是,这个半路子窜出来的蠢货还想跟自己争,自己才是长嫂的左膀右臂。
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
程母则和儿子想的一样,眼下他们得扒着毕仁,毕竟这村子眼瞅着情况不对,怕是要出乱子,还是抱紧大腿的好。
系统:他们这算不算职场霸凌?
毕仁:末位淘汰制有助于促进良性循环。
陈权等人被冷水泼醒的时候还有些懵,尤其是那药是下在酒里的,更是后反劲儿,冲得人脑仁直疼,心都跟着一跳一跳那种。
“怎么了?”
毕仁把自己遭遇的事跟陈权他们说了的,当然,中间隐去了程闻音差点被欺负的事,只说是何家人图谋财物,欲杀人夺财。而且还提起了自己对这个村子的猜测。
陈权等人惊出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也多亏了我婆婆和夫君奋起反抗,用她一只手和程拓四个脚趾的代价稳住了局面。何家老大和老二争斗中已被击杀,那老两口被活捉。哦,还有何老大媳妇,她已经弃暗投明,向我们提供了很多重要信息。”
毕仁把功劳都推给了程家母子,故意在其中弱化自己和程闻音。听得知道内情的人都脸色怪怪地。
这位姑奶奶说她没动手谁信呐?
反正贾二,陈权,陈柄连同姜淮(和陈柄一起在河边见过毕仁杀人的)都不信。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的其它人犯,并且从这个无名村逃出去。
老曹不解:“还管那帮子累赘干啥,咱们先走吧。”
毕仁暗自摇头,这货脑子里可能就剩下男男女女那些事了。
陈权呵斥:“糊涂!那一百零八人都知道咱们的身份,如果有一个跑了出去举告,那咱们谁还能跑的了,都得死。”
所以,这人他们必须找。没出事最好。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能救则救,救不了就都杀了。
以绝后患。
老曹有一句话说的对,那些人中有一部分确实是累赘。
陈权冲着毕仁一拱手:“到时还请毕……夫人援手。”话到嘴边临时转了个弯,改了称呼。
毕仁点头:“当然。我说过,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曹和其他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不明白陈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