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官差乙:“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一路押送已经死了不少流放犯人了,这上面都是有记录的,死得太多也不行。再说,能用两块干粮就解决的事儿,干嘛非得硬来?”

    官差甲:“说的也是。”

    官差乙:“也不知道等会儿他玩完了能不能给咱们也...嘿嘿。”

    俩人想到一块去了,在那臆想着嘎嘎淫\笑。

    而此时毕仁刚扒完胡子男的衣服,并用他自己的佩刀划烂了他的脸,顺便还在人中切了一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他推进了河里。

    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扑通一声那种会招来人。

    毕仁耳力极佳,知道不远处还有人在盯梢。

    也许是因为胡子男还没凉透,水会顺着口鼻灌进肺部,所以沉得比较快。

    要不然沉不下去,一直在河面上飘着多尴尬。

    也许刚穿来的缘故,毕仁和这具身体尚需磨合,现在不过是刚刚热身了一下就感觉到疲累。

    她需要休息。

    毕仁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直接躺在了河边草地上。她本来还想喝点河水润润嗓子,但刚才一时脑抽,先把胡子男尸体推下了河。

    嗯......泡尸水她不想喝,毕竟不是后世驰名世界的三哥一族,她还做不到完全放飞自我。

    毕仁一边躺在草地上恢复体力,一边接收着这具身体的信息。

    毕仁,年十八,上林毕氏二房嫡长女。其父毕慈,生母早逝。还有一名同父同母的弟弟毕善,年十六。继母文淑,生女毕灵,年十五。

    “毕仁”是替妹妹嫁给程家二房长子程拓的。

    公爹已逝,婆母谭氏,有一小姑子程闻音。

    哦,就是不久前把自己推出去顶缸的那一家子是吧。

    很好,全都对上了。

    也许是迟迟不见结束,在外围望风的二人有些疑惑。

    官差乙:“头儿怎么还没完事?”

    官差甲:“嗯?会不会是又来一回?”

    官差乙摇头:“不对,别是出了什么事,我得去看看。”以前也没这么久啊,别是见那小娘子好看,死在人家肚皮上了吧。

    官差甲:“......成吧,我也去。”看来这胡头儿不太行啊,连手下人都知道了,啧。

    二人一直寻到河边,才看见那里有人影。

    官差乙:“胡头儿跑这么远干啥,不嫌费事呢。”

    官差甲:“可能是防着我们吧。”

    官差乙:“嘿!你说他防什么呢,咱们哥几个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当上个小队长还矫情上了。

    待走到近前,才发现躺在那里的只有一个女人,而他们口中的胡头不知道哪去了。

    官差甲蹲下来伸手推了推地上躺着的毕仁,问:“嘿,醒醒!我们头儿呢?”

    毕仁早就察觉有人过来了,她只不过在装迷糊。

    官差乙更粗暴一些,直接伸脚踢了踢毕仁,“嗐,问你话呢醒醒!我们胡子头儿去哪了?”

    麻蛋!让你踢我,老子一会儿非得废了你不可!毕仁暗自在心里蛐蛐。她装出刚恢复知觉的样子,伸手往河水的方向指了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官差乙皱眉:“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怪不得都没听见她叫,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

    官差甲起身询问:“她什么意思,胡头儿是去洗澡了么?”

    现在天气暖和,出了一身汗下河洗个澡也在情理之中。

    官差乙看了看河边,只有一堆脱下来的衣服,没看见人,他自言自语道:“胡头儿何时添了这些臭毛病,办完事还得洗上一洗。”他就说嘛,粗人当上小头头也开始矫情起来,真当自己是什么世家公子呢,洗的再干净,还不是泥腿子一个!

    官差甲:“那我去那边看看,胡头儿该不会游远了吧?”

    官差乙点点头:“行。头儿他确实会游泳,我去那边看看。你别大声呼喊,再让一队陈头儿听见,他和我们胡头不合,最见不得这个。”说完用眼睛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哦,明白了。一队长不好这口。

    看二人相继走远了一些,毕仁刚打算从地上爬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又听见脚步声向自己走来。

    嗯?有人回来了。

    回来干嘛,想捡漏是吧?

    呵!

    返回的是官差乙,他刚才可看见了啊,那女人的衣裙凌乱,胸口还微微敞开,在月色的映衬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

    吃头一口剩饭不过分吧?

    官差乙搓搓手,越靠近女人他越兴奋。这一路他可素了好久了,前面死得那几个压根就没落到自己手里过,都是那姓胡的自己吃独食,也不说关照一下手下人。

    这回他可得开开荤,嘿嘿!

    他猴急扑到女人身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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