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进来了。”
秦子昂笑吟吟的说着,擅闯马家一事从他嘴里说出像是今天天气如何般轻松。
这让马家主怒火中烧,当他们马家是无主之地,想闯就闯吗?
“真是笑话,我马家做事光明磊落,谈何债务一说。”
“莫不是你觉得我马家没有加入港城商盟,找了由头来给我上眼药?”
“秦子昂我告诉你,别人惧你我马家可不惧你,单是你擅闯马家一项罪名便足够你喝一壶的。”
马家主冷言冷语,一边招呼人给自己换衣服,活脱脱像旧时代出来的土地主。
“港城商盟都是老黄历了,马家主还记着真是挂念啊。”
“不过今天我可是师出有名,你马家的人以卑鄙手段向火腿厂出售有毒猪肉,哪怕是警署来了我也占了个理字!”
“荒谬,你的工厂出事是你的问题,竟想来攀扯我马家。”
闻言,秦子昂微微眯起眼,如此说来马家主不知道火腿厂已经卖了?
这般想着,秦子昂嘴边的话陡然一转,试探道。
“马家子弟卖给我有毒猪肉,导致我的工厂面临巨额赔付,甚至还要吃官司。”
“马家主,这件事你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工厂砸我手里我可不会高兴。”
“呵呵,我还是那句话,我马家行事光明磊落,你的工厂出问题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
冷笑一声,马家主接过管家手中茶盏漱口,完全忽略掉秦子昂眼中异样。
确定马家主完全不知道火腿厂已经被褚年年买走,秦子昂懒得再废话。
“把他俩带去大厅。”
“秦子昂你敢?!”
哗啦一声,茶盏摔的粉碎,马家主脸上踊出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秦子昂嗤笑一声挥手,用行动证明他敢不敢!
身后两名军员立即上前,不由分说反剪马家主和管家的双手,押着前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