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床挪开,露出床下干净的地面,和周围的青砖毫无差异,若是不仔细看只以为是主人家勤快。
可若是重重敲击两声,便能听到下方传来的回音。
“是厚木板,下面应该有地下室。”
“想办法挪开木板。”
随着小队长下令,警员们找来铁锹掀开一角,尔后合力轻松移开木板。
厚木板并不重,只要找到着力点,一个成年男子就能轻易撬开。
刚露出一点缝隙,底下便传来难闻的味道,有饭菜馊掉的味道,还有屎尿和不经常通风的潮湿霉味。
小队长打开手电,一条修整不齐的土梯跃然眼前。
“你们两个随我下去,其他人在上面接应。”
秦子昂拦住要下去的葛家叔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俩年纪大了别下去,等人上来再说。”
不一会的功夫几道惊呼声从下面响起,尔后传来一人干呕的声音,随之小队长黑着脸带人上来,其他两人脸色同样苍白的难看。
葛家叔伯拦着人问东问西,小队长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让两名女警员做好心理准备再次随他下去。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小队长第二次上来时落下一个装人的筐子。
所有警员齐心协力把筐子拉上来,其中一人是女警员,另一人蜷缩在她怀里蓬头垢面,披着床单让人看不清脸。
“是……是、是怜儿吗?”
葛大伯站在前方犹豫着不敢上前。
不曾想他这一声呼唤,惹得蜷缩的人突然大喊大叫。
窗帘掀起一角露出女人的容貌,葛家叔伯看到二十年未见的人,一瞬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