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唤娣、来娣和顺娣并不是葛望花的孩子,我们过来只为找到孩子的亲生母亲。”
“啥?!”
葛叔苍老的脸上犹带着怒气,好一会反应不过来。
秦子昂已从秦三来那听过洞房夜的过程,只是中途秦三来晕了一次,所以事情具有模糊性。
葛望花和葛望丹相差三岁,据秦三来对洞房夜模糊的描述,对方还是第一次。
他怀疑洞房夜的新娘是葛望丹!
葛家两位老兄弟听完一脸卧槽的表情,本以为葛望丹是个按耐不住的,没想到葛望花玩的更花花。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洞房夜还能找别的女人和自己丈夫洞房,简直震碎三观。
“所以你要我们怎么做?”
“我需要你们出面,取葛母和葛望丹的头发,带毛囊的头发越多几根越好。”
“我带我家那小子去,早就想揍那个老虔婆,正好趁机闹她一闹!”
葛叔说罢不给他人开口机会,风风火火叫上大儿子去葛母家。
等他回来时头发乱成鸟窝,脸上也被挠了好几道。
“小子你看看这样的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再去,把那老虔婆薅秃了去。”
“行了,我拿去鉴定,出了结果再过来。”
一手一撮头发,粗略算得几十根,秦子昂嘴角抽搐,两家势同水火倒是省了不少事。
秦三来脚步沉重离开,心情更压抑。
来汜水村一趟得到太多消息,这些线索在他脑海里不断缩小范围,指向他不想去怀疑的人。
“子昂,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回村薅头发,三叔,该你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