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伤。”
阿槐低声说道,陈玉燕眸光晃了晃,秦唤娣身上同样满身伤。
秦来娣推开阿槐小跑到秦顺娣身边,小小的身子护着妹妹紧紧闭上眼。
“怎么这么多伤?谁打的?”
“妈妈。”
秦唤娣低下头声音轻的随风而逝,她快速抬头看了眼陈玉燕,随后跑到妹妹面前似母亲般拍着两人瘦削的后背安抚。
动作熟练地如同做过无数次,刻在骨子里。
陈玉燕注视着三女的眼眶湿润,即便猜到答案,亲耳听到时却仍不愿相信。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身为母亲怎下得了狠手?
安抚了好大一会陈玉燕才说动她们去洗澡,阿花阿槐拿来药箱给她们上药。
瘦小的身体上没有几块完好皮肤,有新伤有旧伤,还有结痂的血迹,陈玉燕眼角发红,不由得联想到自己女儿身上。
如果是她女儿被这样对待……
“想什么呢?”
秦子昂从后抱住陈玉燕,从上楼来她便心神不宁。
“刚才我给唤娣她们三人洗澡,看到她们身上很多伤,唤娣说是三婶打的。”
手被紧紧握住,力气越来越大,怀里娇躯同时颤抖,秦子昂心下一震。
“她们是她的亲女儿,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怎么那么狠心?”
“一想到如果我们女儿遭受这样的境遇,我心里就十分难受,我知道因为四年前的事你不待见三叔一家,可是唤娣她们太可怜了。”
陈玉燕语气逐渐哽咽,不为人母不知养育恩难还,倘为人母方知母慈心久安。
年轻时轻狂肆意,总觉天高任鸟飞,当了妈妈才理解那份不求回报的牵挂和担忧。
然而这个世界上工程师要考工程证,教室要考资格证,为人父母却不需要考父母合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