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不足道的徐婆子而已,秦子昂本可以径直离开,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常悦的警告他没往心里去,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拿捏。
“秦子昂你到底怎么才放过我和我儿子?”
徐婆子歇斯底里的脸色狰狞,此刻她不得不承认以前那个任她捏扁揉圆的秦子昂一去不复还。
噗通!
无计可施的徐婆子跪下,一边抽着自己的脸一边哀求。
“我这么大岁数就来福一个儿子,婶求求你了救救来福,你让我当牛做马都成。”
现在的秦子昂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吩咐一声便有人对付她。
归根结底她不是想死,而是想让秦子昂救赵来福。
她问女儿要钱保儿子,女儿女婿气的和她断绝往来,为今之计也只有秦子昂才能救赵来福,为了儿子徐婆子什么都可以不要。
秦子昂垂眸淡然的看着她,面上无悲无喜。
徐婆子为子舍弃的行为固然可敬,然而赵来福无法无天的性子也和她脱不开干系。
“我可以救你儿子,但你儿子出来后得为我做一件事。”
“这事……”
徐婆子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这件事不会把他送进去。”
闻言,徐婆子咬了咬牙点头道。
“好,我替我儿子答应!”
“一千块足够保你儿子出来,让他出来后去西岸公寓找我。”
秦子昂丢下一千块驱车扬长而去,陈思维看的云里雾里。
“姐夫你把她儿子送进去,现在为啥又保人出来?这不是让他出来给你找麻烦吗?”
“给谁找麻烦还不一定。”
秦子昂看了眼后车镜笑的神秘莫测。
王珍珠那么久没见赵来福,应该想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