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玉燕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只是那一页已经看了半个多小时久久没有翻页。
嘎吱。
门从外面打开,陈玉燕回过神来放下书籍,抬眸便看到陈思维挤开秦子昂当先一步走进来。
“姐,你知道他带我干啥去了吗?他竟然带我去抓坏人。”
“我现在冲个澡,洗完回来躺床上悄悄告诉你。”
秦子昂冲陈玉燕眨了眨眼,拿上洗脸盆和毛巾去公共卫生间冲凉。
陈思维牙齿摩擦,秦子昂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他的突然到来,秦华蓁又回到大床上,一家四口躺在大床上也不显得拥挤,哄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睡着,秦子昂才讲述今晚的事。
陈玉燕窝在他怀里安静的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却随着秦子昂的讲述心脏时不时的砰跳。
听到疤虎藏在树上偷袭时担忧,又听到秦子昂拿手电筒晃人时觉得好笑。
在秦子昂低沉温和的声音中,陈玉燕放空心神逐渐沉沉睡去,感觉到怀里呼吸平稳秦子昂浅笑着落下一吻。
次日一早所有人还在睡梦中,一阵鬼哭狼嚎惊醒筒子楼内外。
“秦子昂你个遭雷劈的克死了你爹妈,你咋不去死?”
“杀千刀的秦子昂还我儿子命来,都是你害的我儿子!”
被吵醒的众人披上外衣纷纷打开门,和邻居们不断交流着。
怎么回事,秦子昂害死了赵来福?
惊醒的秦采盈哇哇大哭,秦子昂拍了拍小女儿的襁褓黑下脸,正要出门时里间的门拉开,陈思维冷着脸风风火火跨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