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跪在地上,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虎哥是不是发大财了?我就说秦子昂赚钱了几万块都是小钱。”
“发财?”
闻言虎哥皮笑肉不笑,在赵来福喜上眉梢时出手对着他一顿连环暴打。
“焯恁嬢,老子输的苦茶子快没了,为啥秦子昂手里有功夫的事你没告诉老子?”
“还他妈发财,都怪你这个晦气玩意让老子输的精光。”
在秦子昂身上受得气全发泄在赵来福身上,把人打的鼻青脸肿虎哥才觉心里好受了些许。
赵来福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想跑却不敢跑。
“呸!”
虎哥朝他身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抬脚踢了踢对方。
“玛德因为你出的馊主意,老子和兄弟们现在毛都不剩,明天玩牌的资金都没有,把你家的钱全拿来,要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我家没钱啊虎哥,不然之前我也不会来您这捞偏门啊。”
王珍珠每月让赵来福还一百,没了收入找不到工作,李绣花又跑路了,他只能来虎哥这里碰碰运气。
开始两天运气确实好,第三天起幸运之神不再光顾,起初赵来福以为自己手气差,连输一个月后输的他肝肠寸断。
老母亲藏起来的银镯子玉扳指被他偷出来卖了,亲戚邻居能借的全借了个遍,在虎哥手里还借了高息贷。
本想靠着玩牌还清欠款的赵来福,现在身上债务更多。
他已经被关在后院好几天,虎哥让徐婆子筹钱救儿子,可能借的钱早借完还没还上,谁还愿意借钱给他家?
眼看着虎哥耐心一日比一日差,为了自己小命着想赵来福立马想到秦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