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认什么?道理我给你们讲了,如果你们听不进去我也略懂拳脚。”
闻言,王珍珠满腹戾气霎时消弭于无形,眸底带上深深的忌惮。
秦子昂丢人和丢西瓜一样的那一幕她还没有忘记。
“赵来福是你们厂工人,他欠我钱又该怎么说?”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啊,没钱就让他打欠条,一天还一百,还不上你看他身上啥值钱就拿哪块。”
众人闻言无不惊悚,什么叫身上哪里值钱拿哪块,人言否?
王珍珠听罢沉思,赵来福却是几欲咬碎一口钢牙。
秦子昂害他如此凄惨,这笔账决不罢休!
最终王珍珠让赵来福写下欠条摁下手印才带人离开,但赵来福心中那口恶气越积攒越多。
“玛德,都怪你秦子昂,要不是你我不会欠下那么多债。”
“现在我和我妈还有绣花妹子因为你被打了,你必须代表厂里赔我们一大笔医药费。”
他在王珍珠身上捞了几千块,别说一天一百,一天十块都难还。
此时不找借口从秦子昂身上把钱捞出来,恐怕明天还不上钱的时候王珍珠不会放过他。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挨打和厂里没一点关系,纯粹是你脚踏两只船扯到旦了。”
“另外本老板正式通知你,你和你妈公然打架斗殴影响厂里形象,你们被开除了!”
“谁觉得赵来福说得对,可以和他一起滚旦。”
秦子昂话语铿锵有力,语气不容置疑,令那些藏着小心思的人瞬间闭上嘴。
铁饭碗没了已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没有秦子昂也会有另一个老板。
在哪都是干活,只要工资定时发,若是帮赵来福说句话丢工作那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