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安不禁升起一缕后悔,他不该把希望寄托在秦子昂身上。
“狂妄!”
赵二猛然砸碎手中酒杯,勃然大怒道。
“赵同安你是不是早就存了争夺船王的心思?好啊,现在都不背着人了,直接让手下人说出来不就是向船王宣战?”
“该死,船王地位不可撼动,赵家主想好怎么面对船王的怒火了吗?”
“哪里来的愣头青敢质疑船王,活得不耐烦了?”
秦子昂的话如同导火索点燃众人心中怒火,没人不想当船王,但当代船王的手段和势力不是他们能抗衡的,久而久之他们被训出奴性。
争夺之心逐渐淡化,反而竟耍些巴结讨好的手段。
层层谩骂驳斥扑面而来,秦子昂晃了晃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这些人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哈巴狗,向一个不在场的主人摇尾乞怜。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来的,今天敢当着我们的面侮辱船王,你就已经有取死之道!”
赵二眼神阴沉,他不会放过任何斗垮赵同安的机会。
原以为布这么大一盘局最多是让赵同安骑虎难下,只要他今日咽下这口恶气还真的不好拿他怎么样。
没想到瞌睡来了敌方送来枕头,既如此就别怪他今天一举钉死赵同安父子!
“来人,安保呢,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拿下,我要亲自押着他去给船王赔罪!”
“要不师父你先跑吧?”
赵书鹤苦笑,为今之计他只能想到让秦子昂跑回港城,只要离开东萼赵二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放心,今天没人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