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心动,他就做个顺水人情。
“装修费五十万?”
看到合同上数额,赵书鹤苦笑,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啊!
“继续往后看,除却烧烤外的一应酒水吃食由赵家负责,歌舞厅点餐服务只和赵家合作,外来食物不能携带。”
“一层是舞池酒吧,消费满10万能上二层,消费满50万上三层……”
翻到后面上最高五层需要五百万,赵书鹤倒抽一口凉气,就这标准也只有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掌权人才有资格上五楼。
“四层和五层差着三百万,就算是能去五层的人可以在东萼大酒店享头字号包厢,师父你确定有人会花这个冤枉钱?”
“冤大头多着呢,不信你等歌舞厅开业,有的是人抢着花钱上五层。”
消费满五百万上五层,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身份的象征。
更不要说五层顾客和赵家高端产业息息相关,有了这张证明将来不论是海陆运输还是酒店消费等都可以享受到最高服务,只要不是蠢货都能想到其中好处大于坏处。
秦子昂瞥了眼犯蠢的赵书鹤,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历练的地方还很多。
一时间消息太多赵书鹤不能完全消化,借厂里电话给父亲赵同安去了电话。
父子俩聊了一个多小时,赵书鹤走出来时当即大手一挥,唰唰签下自己大名。
“五十万明天到账,我父亲会亲自带钱过来。”
赵同安要来?
终于能会会赵家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