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抱着个六岁小女孩的女人去哪了?”
“他妈地栽你手里算老子倒霉,休想从我嘴里打听到半点消息。”
嘴硬?
秦子昂冷笑一声,对着胡须男的穴位狠狠摁下去,如钢钉刺破骨髓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疼的胡须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铐好五名大汉赶来的顾廷军牙齿一酸,光听声音便感觉胡须男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还不说?那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点着穴位的手指换成指节,刚缓解的痛感瞬间疼的五脏六腑跟着发颤,胡须男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惨叫声响彻四野。
“说,我说……她抱着孩子出了火车站。”
秦子昂看了顾廷军一眼转身朝车站外跑去,后者立即上前铐起胡须男,把小男孩交给手下后紧跟着跑出去。
车站外三三两两的人汇聚在一块,前方空地正上演着一幕婆媳抢孩子戏码。
“这是我孙女,我儿媳妇背地里偷汉子早被我儿子休了,现在还想来抢孩子。”
“胡说,招娣是我侄女,是你偷了我弟弟的孩子。”
“没天理了啊,你没少虐待我孙女竟然还有脸来找孩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不明就里的吃瓜群众对着罗彩萍指指点点,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张家二嫂时不时对着她手抓脚踹,饶是如此罗彩萍抓着秦招娣的手也没有松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