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秦子昂没有拒绝带着朱莉安一块过去,下午他要回去,对付苟辩的事只能交给赵家和朱莉安。
赵书鹤已经知道秦子昂要对付苟辩,但在听完所有步骤后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港城机械厂表面佯装竞拍,实则最后临时弃权,机器是水货注定苟辩从旁处借钱竞拍是打水漂。”
“等他发现机器爆雷,再把他吃回扣压榨工人和用劣质产品充好的证据交上去,届时催债和稽查的一同上门他便是有再大能耐也得进去,而他名下工厂收缴后竞拍就可以以低价拿下规模不小的一座工厂。”
说罢赵书鹤竖起大拇指,环环相扣不给人一点喘息机会,秦子昂逮着人是直接往死里弄啊。
他不仅再次庆幸昨晚做了正确选择,心机深沉雷厉风行的秦子昂只可交不可为敌。
何况他们还没有搞清楚秦子昂背后的真实身份,若是某天赵家遇到难以破解的危险说不准对方还能拉赵家一把。
“不知道先生拿下苟辩的工厂后准备做什么?”
秦子昂但笑不语,赵书鹤识趣的没再多问端起酒杯暖场,一场饭局宾主尽欢。
秦子昂要开车以茶代酒,罗彩萍不喝酒,高拓海纯粹是现在看到酒还有朱莉安就害怕,反而是陪酒的赵书鹤和朱莉安喝多了。
刚吃饱饭没有休息秦子昂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东萼,整整三天没有见到老婆孩子迫切的想知道她们有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