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着的老母鸡舔了舔唇,肉啊,她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
听到喝酒时陈玉燕明显身子抖动了一下,秦子昂沉默的扶着她进屋,心里已被懊悔占据。
是不是他每个不在家的晚上,老婆都要受张慧珠磋磨?
秦子昂砰的一声关上门挡住好事的张慧珠,他想抱大女儿去清理伤口秦招娣却是忙不迭的后退到陈玉燕身后,一双本该活泼水灵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我买了大白兔奶糖,闺女吃吗?”
“大白兔……”
喜悦一闪而逝,秦招娣挪动的脚步不进反退,陈玉燕抱着小女儿安抚,没有移开半寸目光。
秦子昂抿了抿唇剥开糖纸递到大女儿嘴巴,香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令秦招娣止不住的咽口水。
她听院子里的孩子说过大白兔奶糖很好吃,但她不知道有多好吃也不知道糖是什么味道。
一想到没享受过几天好日子的大女儿从出生至死没吃过糖,秦子昂心中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亏欠的何止陈玉燕一人。
“吃吧,爸去做饭,今晚咱们吃肉。”
秦子昂出去杀鸡时张慧珠已经回屋,只听隔壁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等他要烧水褪毛时张慧珠趿着拖鞋再次出来,开口就是要钱。
“子昂兄弟你这一顿饭做完得烧不少气,现在谁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既然你家用的多那下次换气的钱你家出,一罐气五块钱。”
闻言秦子昂当即把锅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