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弗劳尔板着脸不说话,贝尔讪笑两声说:“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东西你就收着吧,就当是赔礼了。”

    弗劳尔不知道盒子里是何方神器,能让他见到已故的雌父。

    他拒绝道:“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要。”

    贝尔:“你就拿着吧,我去干活了。”

    说完,不等弗劳尔反应过来,迅速离开。

    弗劳尔找不到机会还回去,只能自己先收着。

    只是,从那儿以后,他莫名其妙的沾上了很多麻烦事。

    起先是同事们若有若无的排挤,被以各种理由快要扣光的工资,以及来找麻烦的客人。

    贝尔以及五天没来上班了,弗劳尔送走难缠的客人,疲惫地蹲在角落。

    今天他正式被店长辞退,盒子一直没还给贝尔,只能专门找个机会去还了。

    上周没去看雌父,下班了记得去。还要找一份新工作,中央星的花销太大了,没工作的话,很快就会花光积蓄。

    弗劳尔在光脑上记录下待办事项,清点好店内物品,走进里屋。

    “店长,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您现在结算工资吧。”

    店长抬头看向他,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递给他:“该扣的已经扣完了,这些就是你的所有工资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弗劳尔接过信封,并没有打开。他说:“不用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转身离开。

    中央星几乎没有公共交通,弗劳尔又买不起飞行器,他朝着纪念碑的方向走去,开始怀疑自己来到中央星是否是一个错误。

    或许矿友们说的对,中央星不是他们该来的地儿,这是必输的赌局。

    转角处,迎面走来两名军雌,训练服上还带着尘土。两人对着一张海报谈论的热烈,没有看到对面的弗劳尔。

    弗劳尔侧身让路,擦肩而过时,看清了两人手中的海报。好像是个新游戏要上线?

    弗劳尔摇摇脑袋,不再关注其他事情,快步朝纪念碑赶去。

    连续一个月都没能找到工作,弗劳尔仰头喝下最后一瓶酒。廉价的酒精麻醉了他的神经,他竟然想到了他的雄父。

    那个暴躁易怒的雄虫,吸干了他雌父的血,把雌父的血肉化作终日散不去的酒气。

    弗劳尔只觉得可笑,那个得意洋洋的水蛭,需要用酒精麻醉什么?挥散不去的空虚吗?

    恍惚间,弗劳尔瞥见了贝尔送的盒子,对了,忘记还给他了,明天要去找他。

    弗劳尔抬手伸向盒子,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放着一枚小小的芯片,芯片下面是一个小型注射器。

    弗劳尔拿出芯片,盒子里掉落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勿植入在背血管附近”。

    弗劳尔一愣,怎么还要用虫形植入?

    他脑中晕乎乎的,下意识遵循,解除拟态,注射器贴近腹部,冰冷的触感唤醒了弗劳尔的脑子。

    这是贝尔的东西啊。

    弗劳尔前肢抵在注射器上。

    他明天要去还的。

    刺痛感传来,前肢陡然失去力气,注射器咣当一声落在地面上。

    他好想雌父啊。

    注射器中的芯片荡然无存,弗劳尔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还学不会拟态,总是露出丑陋的触角或是翅膀。

    “弗劳尔,你的拟态呢?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不是想当军雌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弗劳尔错愕的回头,雌父?

    弗劳尔看着一袭军装的雌父,不知该摆出什么姿态。他呆呆地喊他:“雌父。”

    雌父他和小时候一样,又或者带了点疲态。

    柯克像是知道他的困境一般,板着脸骂了他一顿:“弗劳尔,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凭着挖矿来的那点积蓄,就想在中央星安家吗?认清现实吧,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罗亚星不是很好吗?”

    弗劳尔静静听着雌父的责骂,没有回应雌父说的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雌父都虚边了,还在骂自己呢。

    弗劳尔觉得好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瞥见窗户上的倒影,惊觉笑的难看,又放下嘴角。

    不知何时,耳边清净了下来,雌父不见了。

    弗劳尔起身将空酒瓶收拾干净,把注射器放回盒子里,拿出光脑给贝尔发消息。

    聊天框里陈列着他之前发出的消息,问贝尔什么时候有空,贝尔一条都没回。

    他犹豫片刻,先给贝尔转了一笔星币,这才编辑消息。

    【贝尔,我用了盒子里的芯片,这笔钱就当是我买的,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还有就是,这芯片是从哪儿买的啊?能告诉我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弗劳尔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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