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停挣扎追问：“你来找什么？是不是来找赤沙的？”
赤沙？
两人对视一眼，诺克斯逼问老人：“赤沙是什么？”
老人显然听不懂诺克斯的问话，自顾自地追问林渝。
诺克斯不再犹豫，掏出一个白色药片塞到老人嘴里，没一会老人就不省人事了。
林渝捡起老人挣扎间掉落的身份卡，弗劳尔，37岁。
他将身份卡放回老人口袋里，问诺克斯：“给他吃的是什么？”
“镇定片。”
“你还带了这个？”
两人回到小会客室，机器人手里拿了一管绿色试剂。试剂管参照营养剂的样式，用金属镂空外壳包裹着玻璃瓶。
机械音响起：“A324已送达，请领取。”
林渝接过试剂看了看瓶口。不同于营养剂瓶口飘逸的“Klein”，试剂管上少了一点尾巴，看起来像是拙劣的模仿。
留在机器人身上的精神力不见了。
楼梯上的地板已经打开，机器人无声地送客。
林渝思索片刻，问：“有赤沙吗？”
机器人疑似卡顿两秒，平滑的声音响起：“需提交担保金20万星币。”
林渝拿出一张卡，交给机器人。
片刻后，侧面的墙壁整体上移，露出后面幽暗的走廊。
诺克斯谨慎地走在前面，轻轻敲击走廊两侧，实心的。
两人沿着走廊走了一小会，面前出现了一道金属门。
林渝看着面前闪烁的身份识别区，将身份卡贴了上去。
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带着面具，一身黑袍盖住了身形，喉咙上贴了变音设备：“新客？”
“嗯。”
诺克斯不动声色地观察，房间很小，只摆了一张桌子，位置应该在小楼正下方。
林渝悄悄收回藏在那人衣领上的精神力，看来机器人是从这拿的“货”。离体的精神力可以当小型摄像机用，只是储存不了太多东西。
“新客只能买1克赤沙。”
林渝生气：“1克？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想坑我？”
那人看见林渝生气反而笑了：“别生气，一点小手段而已。”
赌对了。
林渝皱眉：“别墨迹了。”
那人拿出一小袋红色粉末，放在桌子上推向林渝，
“你要的东西。”
林渝没拿，冷脸道：“都是做生意的，这就不合适了吧？”
那人笑了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芯片：“别急，那只是赠品。里面有3克，用法你应该清楚。”
林渝没再多问，像模像样地收起芯片，将那一小袋粉末留在了桌子上。
走出废弃工厂时，一辆垃圾车开了过来。林渝看着它开进工厂，对诺克斯说：“走了。”
这个工业园是什么时候荒废的来着？
飞行器上，林渝对诺克斯说：“芯片里的东西可以分你一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A324是止疼剂，和医院里的成分一样。”
诺克斯：“这个地方……卢卡斯告诉你的吗？”
林渝不意外诺克斯能猜到，大方承认：“是。”
“他头疼是真的？那为什么不去医院？”
“因为去医院没用。他头疼很久了，医院查不出问题，不肯给他开止疼剂，只能自己偷偷买了。”
那他为什么告诉你地址？
诺克斯看着林渝疲惫的神色，下意识地闭嘴，不知为何他有点不敢问出这个问题。
回到家后，林渝把芯片递给诺克斯：“你自己拿走一半。”
“好。”
林渝回到卧室打开保险箱，里面装满了止疼剂，瓶口处印着缺了尾巴的“Klein”。
他犹豫片刻，将手中的A324放进保险箱。
叮——
【小鱼，你要不要《世界》的游戏舱呀，我这儿多一个，明天给你送过去吧。】
是穆纳的消息，他成年后接受了塔伦·艾伯特的约会申请，很快就结了婚。值得一提的是，婚后他没有接受任何雌侍。
林渝给他回了个好，顺便把云湖别墅的地址发给了他。
晚饭时，诺克斯将芯片还给林渝：“我拿了一点，剩下的都在里面。不知道赤沙是什么，你小心一点，不要乱用。”
“嗯。”
“那个工厂最好别去了，还不知道背后势力是谁，东西有没有副作用……你要是头疼就……”
“只是随便过去看看而已，别太紧张。”
诺克斯严肃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