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长的,黄色的,尖尖的鸟喙!没有耳朵,头发像鸡冠一样根根倒竖!”
“那东西一见到他,就对着他‘咯咯咯’地叫,像是在跟他说话。当时就把展鹏吓坏了,掉头就跑。”
“他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东西居然跟了上来,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一顿一顿的,身体僵硬得……就像个提线木偶!”
盛莲梅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回到家,满头大汗地跟我说了这事。我当时还笑他,说现在街上那么多恶搞的年轻人,肯定是假的。现在想来……会不会……”
“鸡嘴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脑中一道电光闪过。
《山海经·大荒西经》有云: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
传说中,天神贰负的臣子“危”,便是鸟头人身。
鸡与鸟,本是同类。
难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问道:“他见到这个东西,是在他说梦话之前,还是之后?”
盛莲梅立刻回答:“之后!他已经说了两三天的梦话了,才遇到的那个东西!盛先生,那东西……不会是真的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
这个世界,远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复杂。
如果王展鹏看到的不是恶搞,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吴胖子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好奇地问:“不是恶搞?盛先生,那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长着鸡嘴的人啊?”
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盛莲梅那张写满恐惧与希望的脸上,缓缓吐出几个字。
“那不是人。”
“也不是恶搞。”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丈夫不是失踪,他是应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