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死在了驾驶室里,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
“他们以为是意外,又换了几个师傅,结果换一个,死一个。最后,连那个大老板自己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办公室里,这事才彻底没人敢提了。”
“现在,那块地已经被官方列为非卖品,彻底封了起来。我们本地人,晚上宁愿绕远路,也绝对不从那儿走。只有公交车线路改不了,必须跑到十点。”
听着她的讲述,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我沉吟了几秒,说道:“山分阴阳,有的山养活人,有的山……养死人。那座山,恐怕就是后者。”
“应该不是……”朱鸿梅的脸色更白了,声音都在发抖,“那座山,连死人都不能埋!”
“我……我还听说过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
朱鸿梅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什么天大的秘密。
“听说以前,有户人家不信邪,硬是把亲人葬在了风雷山上。”
“结果第二天,那家人的邻居发现,新挖的坟被人刨开了,棺材盖也掀了。”
“棺材还在,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后来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朱鸿梅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后来……有人看见,那个刚下葬的死人,就那么穿着一身寿衣,直挺挺地……走回了自己家的门口,敲了一夜的门。”
朱鸿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是的,自己走回去了。”
“这事就发生在十几年前,当时闹得很大,我在本地论坛里看到过帖子。”
“说是附近一户人家,把老父亲葬在了风雷山。结果头七还没过,刚埋下三天,那没了气的老头子,就穿着寿衣,浑身是泥地躺回了自己以前的床上。”
“家里人当场就吓疯了,屋里从门口到床边,全是湿漉漉的泥脚印,像是人自己一步步走回来的。”